2010年9月17日 星期五

2010年9月17日 星期五

「1947年羅茲威爾飛碟事件外星人報告解密」(第十六章 艾羅起程了)


第十六章 艾羅起程了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在威爾考克斯醫生使艾羅「喪失能力」後又過了三個星期,這期間我繼續留在基地,主要限於我的宿舍中。我每天一次被護送到艾羅的房間,我猜測威爾考克斯醫生和其他人仍然在繼續監視著躺在床上的艾羅。每一次我進入房間,都被要求嘗試再次與艾羅進行交流,而每一次都沒有任何反應,這樣讓我感到極度的悲傷,時間一天天地流逝,我對艾羅的「死」越來越確信與不安,如果「死」是一個合適詞彙去描述這情形的話。



  每天,我都重新閱讀我與艾羅交談的記錄,尋找一種可以提醒或幫助我重新建立起與艾羅交流的線索。我仍然保留著那個紙袋與那些等待艾羅簽字的記錄內容副本,直到今天,我都不明白為何沒有人曾提出過要我歸還它們。我猜想,他們可能是在所有受刺激的過程中忘記了記錄副本的事情。我並沒有主動提出歸還它們,在我待在基地的全部時間裡,我一直把那些記錄副本藏在床墊的下面,而且自那時起,就一直將它們保留在我的身旁。你將是第一個看到這些記錄內容的人。



  由於艾羅的身體不是生物軀體,除非它發生移動,否則醫生無法探測該軀體的生死狀態。當然,我知道艾羅作為一個『現在–成為者』如果沒有在意識上賦予這個軀體生機,那麼它將不會移動。我向威爾考克斯醫生這樣解釋好幾次了,而每一次他只是給我一個領情的微笑作為回應,拍拍我的肩膀讓我再繼續嘗試。



  在第三個星期結束時,威爾考克斯醫生告訴我將不再需要我參與此工作了,因為軍方決定將艾羅轉移至一個更大更可靠的軍事醫療機構,那裡具備更好的設備去應對這樣的情況。他沒有提任何有關這個機構所在地的資訊。



  那是最後一次我看到艾羅的替身。



  第二天,我接到由(空軍)參謀長 Twining 簽署的書面命令,那個命令說我已經完成了對美國軍隊的服務,正式地撤銷了我更進一步的任務職責,而且,我將獲得光榮退伍以及充裕的軍人退休俸。我也將被軍方重新安置,並給予一個新的身份和相匹配的文件。



  伴隨這些命令而來的,還有我收到的一份要求我閱讀並簽名的文件,這是一封保密宣誓文件,文件中的文風充滿了「法律術語」,可是,其要點十分清楚,就是要我永遠不與任何人討論有關我在軍隊服役期間,看到的、聽到的或經歷的任何事情--背叛美利堅合眾國的行為將遭受死亡的懲罰。



  作為處理結果,除了我將受到由政府實施的來自政府的保護之外,還被納入了聯邦政府的保護程序之中。換句話說,只要我依然保持安靜,就可以一直活著!第二天早上,我被送到一架小型軍用運輸機上,飛往一個重新安置的目的地。在短期內穿梭了幾個特定區域之後,我的行程最後終止在了格拉斯哥(Glasgow),在蒙大拿州的佩克堡附近。



  在我被安排登上運輸機的前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沉思整個的事件,想知道對我和艾羅究竟發生了什麼,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了艾羅的「聲音」,我在床上直起上身坐了起來,並打開了床頭櫃上的燈!我在幾秒鐘內瘋狂地環顧著房間四周,接著,我辨識到了那就是艾羅,這位『現在–成為者』。她的身體並沒有和我相處在這個房間裡,當然,也沒有必要這樣做。



  她說「你好!」。她想法的語氣顯得平和、友好,那是艾羅,不會錯的,我甚至都沒有絲毫的懷疑!



  我用思想傳遞說,「艾羅?你還在這裡嗎?」她說她還在「這裡」,可是並沒有在地球上的某個軀體中,當醫生和軍警們在會談房間中對我們動手時,她已經返回到她在同領地的崗位上了。得知我現在很好,而且將被平安無恙地釋放,她很高興。



  我想知道她是怎樣從他們那裡逃脫的,我曾擔心過艾羅可能遭到了他們使用電擊設備的損害,艾羅說她在電擊處理之前得以脫離身體,從而避免了電流運行通過身體。她想讓我知道她很安全,不用我擔心。我感到非常安慰,至少可以這樣說!



  我問艾羅,我是否將再也見不到她了,艾羅的回答使我恢復了信心和勇氣,我們都是『現在–成為者』,我們不是物理的軀體。而現在,她已經在時空中將我定位了,我們可以一直保持溝通。艾羅希望我一切都好,我與她之間的交流暫時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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