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7日 星期五

2010年9月17日 星期五

「1947年羅茲威爾飛碟事件外星人報告解密」(第八章 一堂關於近代史的課程)


第八章 一堂關於近代史的課程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這次會談為我講述了一堂歷史課,而且是我不會在任何地球的歷史書中讀到的內容!同領地對某些重大事件的觀點與我們的理解大相逕庭。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26,第 1 段會談





  「自公元 1150 年起,也就是『舊帝國』在這個太陽系的殘餘艦隊被殲滅之後,同領地遠征軍已經發現西方科學與文化的復甦跡象,雖然在那之後,遠程催眠控制的活動略微地削弱了,可是在很大程度上卻依然有效。



  顯然,『舊帝國』的遠程意識控制活動遭受了少量的破壞,導致這個機構的力量有小幅下降。因此,『現在–成為者』們開始恢復了一些有關科學技術的記憶,那是在他們來到地球之前就已經熟悉的知識。此後,被稱為『歐洲黑暗時代』(Dark Ages)的知識鎮壓活動開始減少。



  自那時起,物理和電學的基本定律已經近乎在一夜之間,徹底革新了地球的文化狀態。由於並不是像公元 1150 年以前那樣遭到壓制,所以,地球上『現在–成為者』人口中產生的許多天才,都部分地恢復了科技記憶能力。艾薩克‧牛頓爵士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在短短幾十年裡,他單槍匹馬地重新確立了幾個主要基礎學科和數學的定律。



  這些『回憶起』科學知識的人,早在被送往地球之前就已經掌握那些了。通常,沒人可以在一生中觀測或發現如此多的自然科學和數學的知識,甚至經歷幾百次生命輪迴的時間也做不到。
這些學科已經花費了那些文明社會數十億年的時間才得以建立。



  在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只是剛開始回憶起一些存在於整個宇宙中零星技術知識的片段而已。從理論上講,如果用於對抗地球的催眠機構能夠被徹底破壞,那麼,『現在–成為者』們將重新獲得他們所有的記憶。



  不幸的是,由於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不斷在彼此間表現非常惡劣的行為,因此,在人性中還沒有發現與之相稱的友愛表現。然而,這種惡劣行為的產生,在每個『現在–成為者』每一生的時間裡,都受到了『催眠指令』的嚴重影響。



  而且,地球上的『同獄囚犯們』是一種非同尋常的成員集合——罪犯、墮落者、藝術家、革命者和天才——製造了一個非常動亂喧囂的環境。這座行星監獄的目的是要把『現在–成為者』們拘留在地球,直到永遠。透過在『現在–成為者』彼此間宣揚無知、迷信和戰爭的方法,保持被削弱反抗能力的人口數量,並使他們在電子強制濾網的『隔離屏障』幕後,被陷阱捕獲。



  被傾倒在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來源遍佈於整個銀河系和其它鄰近星系,包括『舊帝國』的全部行星系統,比如天狼星、畢宿五、昴宿星、獵戶星座、天龍星座和無數的其它星座。有些地球的『現在–成為者』來自於一些尚未命名的種族、文明社會、文化背景和行星自然環境,每一種不同的『現在–成為者』居民,都擁有他們自己的語言、信仰體系、道德準則、宗教信仰、教養和一些不知名和數不清的歷史故事。



  這一部分『現在–成為者』與早期從另一個恆星系統來到地球的居民混合在了一起,這些居民在 400,000 年以前就來到地球,並建立了亞特蘭提斯文明和列穆里亞文明,在當前的『監獄』居民到達地球的數千年之前,那些文明在一次行星『磁極轉換』的過程中,被海嘯淹沒了。顯然,從那些恆星系統來到地球的『現在–成為者』們,是地球原始東方族群的源頭,始於澳大利亞。



  另一方面,『舊帝國』監獄系統在地球上建立的文明,與『舊帝國』自身的文明有很大區別,因為它是一種由更早期文明的原子動力聚結而成的電子太空歌劇(Space Opera),那些文明曾經被核武器所征服,並且被來自另一個星系的『現在–成為者』們殖民。



  控制『舊帝國』的官僚機構來自於一個遠古的太空歌劇(Space Opera)社會,由行星政府的一種集權主義同盟進行運作,以及一個嚴酷的社會、經濟和政治的集團進行管制,並用他們作為皇室君主的傀儡。



  這類的政府規律性地出現在一些行星上,那裡的公民為了自治而放棄了個人責任和自我約束。他們經常為了一些發狂的『現在–成為者』而失去了自由,那些『現在–成為者』曾受到無法抵擋的偏執想法的折磨,認為其他每一個『現在–成為者』都是他們敵人,而且一定要將其控制或消滅才可以。然而他們又信奉熱愛和珍視他們最親密的朋友和盟友,可以說是被他們『愛到死』的程度。



  由於諸如此類『現在–成為者』的存在,同領地認識到,必須要贏得自由,透過保持永久的警惕性和防禦的能力,並使用武力去維持它。結果,同領地征服了『舊帝國』的執政星球。比較而言,同領地的文明雖然相當年輕,而且在規模上顯得更小,可是,它已經更加強大,而且組織得更好,它由一種平等主義的團隊精神統一起來。這在『舊帝國』的歷史中從來都沒出現過。



  最近,掠奪成性的德國在地球上的極權主義狀態與『舊帝國』的表現類似,但是殘酷程度仍無法與之相比,強度也不及『舊帝國』的萬分之一。許多的『現在–成為者』之所以待在地球上,是因為他們一直激烈地反對極權主義政府,或者因為他們的精神問題是如此的惡性,以至於無法被『舊帝國』的政府所控制。



  由於地球的居民是由一種比例非常高的此類群體不均衡地分佈組成的,因此,在地球『現在–成為者』們之間的文化與倫理道德標準的衝突,顯得極不尋常。



  同領地使用電子炮轟征服了『舊帝國』的核心行星,這些組成『舊帝國』核心政府所在行星上的平民,構成了一種骯髒的,墮落的,無意識的,納稅工人自相殘殺的奴隸社會。汽車賽道上的血腥和暴力,羅馬馬戲團的娛樂表演類型是他們唯一的消遣方式。



  無論我們有任何合理的理由去使用原子能武器,以擊敗『舊帝國』的統治星球,為了不毀滅那些行星的資源,同領地都小心翼翼地使用天然武器和放射性力量。



  當前的美國社會正在開始從一些外觀上模仿那個文明,尤其表現在對飛機、汽車、船舶、火車和電話的設計方面。同樣,那些被認為是『時尚』或『前衛』的地球城市建築,其是都是『舊帝國』建築藝術形式的體現。



  在『舊帝國』被同領地取代之前,由這樣一些人組成,他們擁有一種非常怯懦的情報機構,很像是你們近期世界大戰中的軸心國。那些人所表現的行為,正與流放他們到地球進行永遠監禁的銀河系政府一致。他們是來自永恆座右銘的可怕暗示,因為在其中的某個『現在–成為者』,會經常使用以往他人對待自己的方式去表現自己的行為。善有善根,惡有惡果。一個人必須能夠並願意去使用武力,同時還要具有溫和的理解力,以免傷及無辜。無論如何,為了有效地防止野蠻行徑發生,為了不被激發野蠻行為的預謀所控制,特別的理解力、自律和勇氣是必不可少的。



  只有那種惡魔般的、自我服務的政府,才會使用『邏輯』或『科學』去構思一種『終極解決方案』,用謀殺和永遠清除記憶的方式去對待每一個藝術家、天才、幹練的管理者和發明家,並且把它們拋到一座行星監獄中,與那些來自全部星系的政治反對者、殺人犯、小偷、性變態和喪失能力的人生存在一起。



  一旦『現在–成為者』們被『舊帝國』驅逐並抵達地球之後,他們就會被給予記憶缺失處理和催眠的騙術,讓他們認為還有其它什麼事情發生在他們身上。接下來,要使他們植入到地球生物的軀體中,並成為地球人口『偽造文明』的一部分,這樣偽造的文明是設計並安置在『現在–成為者』的頭腦中形成的,目的是為了使它與『舊帝國』文明完全區別開。



  所有來自印度、埃及、巴比倫、希臘、羅馬和中世紀歐洲的『現在–成為者』們,受到許多初期『現在–成為者』發展形成的標準模式的引導,於是效仿並建立了一系列的社會文化基礎。這些類似的文明出現在『第 12 太陽類型,第 7 等級』的行星上,它們已經在宇宙中存在數萬億年了。



  最早被送往監獄地球的『現在–成為者』生活在印度,他們逐漸擴散到美索不達米亞、埃及、中美洲、亞該亞、希臘、羅馬、中世紀歐洲以及其它的新天地。他們被催眠去接受『命令』,在一個由『舊帝國』監獄操縱者們指定的文明社會中隨波逐流。為了向關押在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掩飾實際的時間和位置,這樣的做法是一種有效的機制。由各種虛構文明衍生出語言、服飾和文化的用意在於,使失憶症更加牢固,因為他們不想讓地球上最初遭到驅逐的『現在–成為者』回想起『舊帝國』統治星球的事情。



  向回追溯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這些類型的文明往往都是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因為創造它們的『現在–成為者』們熟悉某些模式和風格,而且把它們保留了下來。開創一個完整的文明是需要大量工作才能完成的,比如需要完善文化,建築,語言,風俗,數學,道德價值等等。相比之下,去重複一個既熟悉又成功的模式副本會顯得容易很多。



  一顆『第 12 太陽類型,第 7 等級』的行星,是為那些基於碳氧居住的生物形式所特定設計的星球。行星類型的劃分,基於其規模、恆星的輻射強度、恆星到行星軌道的距離,以及行星的體積、密度、地心引力和化學成分。同樣,植物與動物都要根據其恆星類型和所居住行星的等級才能標明和鑒別。



  平均而言,在有形宇宙中,那些具有可呼吸的大氣的行星所佔百分比相對比較小,大多數行星不具備大氣層——生物形式賴以生存的『飼料』,就像在地球上,大氣中的化學成分為植物和其它有機體提供了營養,這反過來又扶持了其他的生物形式。



  當同領地在 8200 年前將吠陀經讚美詩帶到喜馬拉雅山一帶時,那裡已經存在了一些人類社會的活動,雅利安人入侵並征服了印度,同時也將吠陀經讚美詩帶到了那片區域。



  印度人學會了《吠陀經》,在使用書寫形式進行記載之前,他們以口述的方式記憶並傳承了 7000 年之久。在那段時期,同領地中的一位軍官來到地球化身為『毗濕奴』,他在《梨俱吠陀》中曾被描述了許多次。他仍然被印度人尊為一位神聖。毗濕奴在宗教戰爭中反抗『舊帝國』的勢力,他是一個非常有才能又敢做敢為的『現在–成為者』,同時也是一位極具影響力的軍官,他後來又被指派在同領地執行其它的任務。



  攻擊和反抗『舊帝國』管理者所安置的埃及神殿,這一整個事件都是精心策劃的。這次鬥爭的目的是幫助人類從虛構文明所灌輸的要素中解脫出來,而不是讓一些神職人員管理並要求他們將注意力集中在許多『神靈』和迷信的崇拜儀式中。這些都是『舊帝國』精神操控的一部分,目的是為了隱藏他們在地球上對『現在–成為者』們犯下的罪行。



  某位神職人員,或監獄看守的作用,是去幫助並加強認識這樣一個概念,一個人僅僅是生物的軀體,並不是一個不朽的精神生命,個人沒有任何的身份,也沒有前世的經歷,個人沒有任何的權力,而只有神靈們才擁有權力。此外,神靈的稱呼是由神職人員們發明的,神職人員在人們與那些神靈之間的調解人,人們成了在神職人員指揮之下的奴隸,一旦有人不去服從指示,神職人員們就會以遭受永遠的精神審判來威脅他們。



  如果所有的囚犯都患了失憶症,而神職人員自己也成了囚犯,那麼,對於這樣一個監獄星球還能期待些什麼呢?由於『舊帝國』秘密的意識控制活動仍然在繼續運作,因此,同領地對地球的干預活動尚沒完全成功。



  在『舊帝國』勢力與同領地之間透過宗教征服的方式展開過一次戰爭,在公元前 1500 年–公元前 1200 年之間,同領地勢力曾嘗試向幾個具有影響力的地球人傳授這樣一個概念,個人是不朽的精神生命。而這樣的情況導致了一種對此概念非常悲劇性的曲解和濫用,當時的觀念是扭曲的,它的用意是要說明只存在唯一一個『現在–成為者』,以此替代了每個一個人都是一個『現在–成為者』的事實!顯然,這是一種對個人為自我權力而承擔責任的做法缺乏理解和完全不情願的觀念。



  『舊帝國』的神職人員們設法腐蝕了個人不朽的觀念,取而代之的是,僅存在一個全能的『現在–成為者』,而且沒有其他任何人可以成為或被允許成為『現在–成為者』。顯然,這是『舊帝國』實施記憶缺失處理操作的結果。



  對於那些不想為自己的生活負責的人們,很容易就可以教他們學習這些去改變觀念,奴隸都是這樣的人。只要一個人為了某人對別人產生的想法和行動,而選擇並確定去為了創造、生存和個人義務而承擔責任,那麼這個人就成了一個奴隸。



  因此,一個單純的一神論『上帝』的概念,導致並引起了來自許多先知的自我宣傳,比如猶太人奴隸的領袖——摩西——在法老王阿蒙霍特普三世家族中長大,家族成員包括阿蒙霍特普的兒子——阿肯那頓,同樣還有阿肯那頓的妻子和兒子——納芙蒂蒂與圖坦卡門。



  教導地球上特定的幾個人去認識自己,讓他們知道自己就是『現在–成為者』,這種嘗試曾是計劃的一部分,目的是為了傾覆『舊帝國』神秘儀式所虛構出的人神同形論的華麗外衣,這種被稱為『大毒蛇兄弟會』(The Brothers of The Serpent)的儀式,在埃及同樣以『阿蒙的祭司們』得名,他們是非常古老又神秘的舊帝國內部社會團體。



  法老王阿肯那頓並不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為了自我美化而被他的個人野心嚴重地影響了。他擅自更改了個人精神生命的概念,並以太陽神阿托恩的形象將其具體化,於是,他可憐的生命在不久後就被終結了。他是被瑪雅(Maya)和帕任奈夫(Parennefer)暗殺的,這兩個人都是阿蒙或『阿門』(Amen)的祭司。基督徒們仍在延用的『阿門』一詞,代表了『舊帝國』勢力的利益。



  『唯一神』的概念是由希伯來人的領袖『摩西』在埃及的時候延續下來的,他帶著收留的猶太人奴隸離開了埃及,當他們穿越沙漠的時候,摩西在接近『西奈山』的地方被『舊帝國』派來的一個工作者在中途攔截了,這個利用催眠指令製造的騙局,使他相信那人就是『這個』唯一神,同樣,『舊帝國』也經常性地使用技術和美學的詭計去誘捕『現在–成為者』。自那以後,完全相信摩西言語的猶太人奴隸,開始敬拜一個唯一的神,他們稱之為『耶和華』。



  『耶和華』的意思是『匿名的』,因為同摩西『合作』的那個『現在–成為者』不可以使用一個實際名字或任何可以辨別身份的稱呼,他也不能去揭露失憶處理 / 監獄操控的黑幕。這種隱蔽的失憶處理 / 催眠 / 的監獄體制最後想要做的是,向地球上全部的『現在–成為者』們公開展示他們自己。他們(同領地)覺得這樣的做法可能會恢復囚犯們的記憶!



  因此,所有太空文明與人類之間的實體接觸跡象,一直都在謹慎隱藏、偽裝、隱蔽、否認或誤導中進行著。



  這個『舊帝國』的工作者在一座沙丘頂端接觸了摩西,並傳輸給他『十個催眠指令』。這些指令的言辭非常有說服效力,可以迫使一個『現在–成為者』徹底屈服於操控者的意願。而且在數千年之後,這些催眠指令仍然影響著數百萬『現在–成為者』們的思維模式。



  後來,我們偶然發現了所謂的『耶和華』同樣也撰寫、制定並編譯了摩西五經,從字面上看,或以譯解出的形式進行閱讀,都向讀者提供了大量虛假的資訊。



  最終,《吠陀經》讚美詩成了幾乎所有東方宗教信仰的源頭,也曾是佛陀、老子、瑣羅亞斯德,以及其他思想家的哲學思想的來源。這些哲學家徹底取代了『舊帝國』宗教的邪神崇拜信仰,而且也是真正慈悲胸懷的起源。



  你曾問過我,為何同領地和其它的太空文明不想登陸地球,讓眾人皆知他們的存在。登陸地球?你認為我們瘋了或想變成瘋子嗎?這需要一個非常勇敢的『現在–成為者』下來穿越大氣層並著陸在地球上,因為這是一個非常失控的、精神錯亂的群體所居住的監獄星球,而且,正如 8200 年前在喜馬拉雅山被俘的同領地遠征軍隊員們一樣,沒有任何一個『現在–成為者』能夠完全對抗被誘捕的危險。



  沒人知道這些『現在–成為者』們將在地球上做些什麼,目前,我們並沒有計劃考察同領地在這一太空區域全部控制範圍的資源,根據同領地安排的時間表,在不久的將來——地球時間約 5000 年後,會這樣做。現在這個時候,我們並去不阻止從其它行星系統或星系,繼續將『現在–成為者』們丟棄在強制失憶濾網的區域。而最終,這樣的情形將會改變。



  此外,地球本身是一個高度不穩定的行星。它不適合任何可持續文明的安定或永久的生存環境,這也是為何它被當作一個監獄行星使用的原因,由於(以下)種種簡單有說服力的理由,所以沒有人會很認真地考慮生活在這裡:



  1)地球的大陸板塊漂浮在表層以下為熔岩的海洋上,造成了板塊斷裂,潰散和持續地漂移。



  2)由於核心的液體性質,行星擁有大量的火山,容易遭受地震和火山爆發。



  3)行星的磁極每隔大約 20,000 年就會徹底轉換一次,屆時將造成海嘯和氣候的變化,從而導致不同程度的破壞。



  4)地球距離銀河系中心以及其它重要的銀河文明非常遙遠,除了用作星系之間的『凹陷站點』或出發點使用之外,這種與世隔絕的狀況並不適宜被利用,而月球與小行星帶更適合這些用途,因為他們不具備任何有影響的重力場。



  5)地球是一顆強重力行星,擁有重金屬土壤和緻密的大氣層,這種情形在導航用途方面顯得變幻莫測。無論我的飛船技術成份如何,無論作為一個具有怎樣廣博的專業知識的飛行員,現在的事實是,我已經呆在這間屋子裡了,這是由於飛行事故造成的,也是對那些事實的證明。



  6)僅僅在銀河系中,大約存在 600 億類似地球(第 12 太陽類型,第 7 等級)的行星,這還不算同領地所擁有的遼闊區域,以及我們即將在未來聲明的領土。對我們的資源傾注全力的行動,遠比定期對地球的考察活動更艱難。尤其是在這裡進行資源投入,並不會得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7)在地球上,大多數人並沒有意識到他們是『現在–成為者』,也沒認識到存在任何形式的靈魂。雖然其他的許多人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幾乎每個人對作為『現在–成為者』的他們自己,都瞭解甚少。



  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之一是,自從時間開始以後,『現在–成為者』們就一直在彼此交戰。這些戰爭的目的,經常是為了某一個『現在–成為者』,或某一集團的『現在–成為者』們在另一方之上建立統治。由於『現在–成為者』是無法被『處死』的,因此,這個目的就變成了捕獲『現在–成為者』並使其喪失活動能力,有無數種方式都可以實現這一目的。最基本的捕獲和固定『現在–成為者』的方法,是利用各式各樣的『陷阱』。



  『現在–成為者』的陷阱已經被許多入侵性質的群居社會製造並實施了,這種活動開始於約 64 萬億年前,比如,建立『舊帝國』的勢力就是其中之一。陷阱經常設置在遭受攻擊的『現在–成為者』們的『領地』中。通常,一個陷阱會使用『美麗』的電子波長去吸引這個『現在–成為者』的興趣和注意力,比如,一座美麗的建築或一曲動聽的音樂,這個陷阱由這位釋放能量的『現在–成為者』去啟動。



  其中一個最普通的陷阱機制是,當『現在–成為者』設法攻擊或掙脫陷阱的時候,它可以利用這個『現在–成為者』自己的思想能量輸出進行運作,也就是說,陷阱被這個『現在–成為者』自己的思想能量所啟動,『現在–成為者』越是反抗陷阱,就越顯艱難,逐漸將『現在–成為者』拖回陷阱的方向並套牢在其中。



  貫穿整個有形宇宙的歷史,大量的太空區域已經被『現在–成為者』團體接管和殖民了,他們使用的都是這一類對新領域進行侵佔的方式。在過去,這些入侵活動都有(以下)共性:



  1)絕大多數使用武力的方式,通常伴隨著核武器或電子武器。



  2)對入侵區域的『現在–成為者』們進行意識控制,透過電擊療法,毒品,催眠,清除記憶並植入虛假或偽造資訊的方式,從而使當地的『現在–成為者』人口保持屈服和受奴役的狀態。



  3)自然資源由入侵的『現在–成為者』們接管。



  4)對當地人口實施政治、經濟和社會奴役。



  這些活動在當前仍然在延續著,在地球上所有的『現在–成為者』,都曾是過去這類活動的參與者,其中既包括作為一個入侵者的情況,也包括曾經被入侵人口中的某部分,在這個宇宙中沒有『聖潔的人』,只有極少數可以從『現在–成為者』們之間的鬥爭中豁免。



  在這個非常的時刻,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仍然是這種活動的受害者。『舊帝國』精心製作的『現在–成為者』陷阱機制,在他們往生與來世之間實施了記憶缺失的處理,以防止『現在–成為者』脫逃。



  這種操作是由一種不正當的、舊帝國中背叛的秘密警察勢力進行管理的,透過虛假的挑釁行動以掩蓋他們的活動,目的是為了防止被他們自己的政府、同領地和他們行為的受害者們所察覺。政府的精神病學家們開發了一套意識控制的方法。



  地球是一顆『猶太區』星球,這是由一場『星際大屠殺』造成的後果,一些『現在–成為者』被判決發配到地球的原因有:



  1)他們表現得太過邪惡失常或墮落,以至於無法對任何一個文明起作用,無論那個文明有多麼的腐化或落後。



  2)或者,他們對於社會、經濟和政治的等級制度是一種革命性的威脅,這種等級制度一直都由『舊帝國』精心設立並殘酷地強迫運作。生物的軀體是指定作為『舊帝國』等級體制中最低級的實體次序而專門設計的。當一個『現在–成為者』被送到地球,然後透過騙局或強迫的方式進入並操作一具生物軀體之後,他們實際上已經進入了一座監獄中的監獄。



  4)『舊帝國』為了達到永久性地、不可逆轉地擺脫此類『賤民』的效果,每一個『現在–成為者』的永恆身份、記憶和能力都被強制清除了。這種『終極方案』由『舊帝國』操控的心理變態的犯罪者們去構思和執行。



  在最近顯示的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德國建造了大量的集中營,並大規模地滅絕『賤民』。同樣,在『舊帝國』同一類型可憎的懦夫的鼓動之下,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們成了被根除靈魂並永久待在脆弱的生物體中遭受奴役的受害者。



  在地球上友愛的、富有創造力的同獄囚犯們,一直持續地遭受著來自『舊帝國』監獄運營者——劊子手和精神錯亂者的折磨。這個所謂的地球『文明』,從無用的金字塔時代到原子能浩劫時期,已經浪費了大量的自然資源,對情報資訊的不正當使用,對這個行星上的每一個『現在–成為者』所具有的精神本質進行公然的壓制。



  如果同領地將飛船派遣到這個宇宙的每一個角落去尋找『地獄』,那麼他們的探索應該終止在地球上。對任何人遭遇來說,還有什麼比清除掉本屬於自己精神本質的意識、身份、才能和記憶更殘忍的處罰呢?



  同領地迄今也仍未能挽救 3000 名遠征軍隊員的『現在–成為者』,他們已經被強迫寄居在地球的生物體中。在過去的 8000 年裡,我們已經辨認出並追蹤到了其中的大多數成員。然而,我們與他們之間進行過的溝通嘗試,通常都毫無效果,因為他們已經無法回憶起他們真實的身份了。



  大多數同領地軍隊成員沿著從印度到西方文明的大體發展走向,進入中東,然後到了卡爾迪亞王國和巴比倫,進入埃及,經由亞洲,希臘,羅馬,進入歐洲,來到西半球,然後分散在世界各地。



  在地球喪失的軍隊成員以及其他一些『現在–成為者』們,對同領地來說都可以是頗有價值的公民,這並不包括那些品性不端的罪犯或墮落者。不幸的是,目前還沒有可行的方法去解放地球上的這些『現在–成為者』。



  因此,除非可以配置適當的資源去定位並摧毀『舊帝國』強制濾網和失憶處理的機器,開發一種可以恢復一個『現在–成為者』記憶的治療方法,否則,在這樣的時刻到來之前,依照普遍的邏輯,根據同領地的官方政策,避免與地球的『現在–成為者』居民接觸,是更安全和更明智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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