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7日 星期五

2010年9月17日 星期五

「1947年羅茲威爾飛碟事件外星人報告解密」(第七章 一堂關於遠古歷史的課程)


第七章 一堂關於遠古歷史的課程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我聆聽艾羅所講授的內容,從晚上一直持續到第二天黎明。在我從艾羅那裡獲得的「課程」中,我必須說,我經歷了著迷、多疑、震驚、驚恐、沮喪和不滿的心理變化過程。她所告訴我的事情,都是我無法想像的——甚至也不可能在我最狂野的美夢或噩夢中出現!



  第二天下午,我一覺醒來,洗過澡,吃過東西後,我參加並聽取了關於前一晚會談的報告會議,具體內容是由旁聽席的人員,根據我對艾羅闡述的匯報進行的記錄。與往常一樣,我在每次訪問後都要向速記員匯報,因此,一位速記員也出席了這次會議。同時還有 6、7 個人需要我對所陳述的內容做些澄清。如往常一樣,不斷有壓力在施加給我,想利用我對艾羅的影響,去勸說她回答旁聽席中的一些人所提出的問題。我盡力向每個人保證,我將會付出最大的努力去做這些工作。



  儘管如此,在那之後的每一天裡,只有三件事發生:



  1)只要艾羅感覺到任何問題是由旁聽席中的人轉達給我提問的,她都毅然地拒絕回答。



  2)艾羅繼續對我講授她自己選擇的主題內容。



  3)每天傍晚,在我與艾羅的交談或講授課程結束之後,她都會根據她在某方面想要瞭解更多資訊的需求,給我羅列一個新主題內容的清單。每晚我都把這個清單轉交給旁聽席。第二天,艾羅會收到一大堆書本、雜誌、論文等等。她利用我用來睡覺的整晚時間,學習所有這些資料。這種模式在我與她共處後餘下的時間裡,每一天都在重複著。



  我接下來與艾羅會談或授課的主題內容,將以同領地的角度闡述關於地球和我們的太陽系,以及附近空間的發展簡史。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25,第 1 段會談





  「在你能夠理解關於歷史這個主題之前,你必須首先理解關於時間的主題。時間只不過是一種透過空間去任意測量目標運動的計算單位而已。



  空間不是線性的,空間是由一個『現在–成為者』在觀察一個目標時的視角所決定的,一個『現在–成為者』與被觀察目標之間的間隔,被稱為『空間』。



  在空間中的物體或能量體,並不一定按照線性的模式運動。在這個宇宙中,物體運動的模式往往是隨機的、彎曲的、循環轉動的,或者與所確立的規則一致。



  正如許多地球歷史書的作者暗示的那樣,歷史不僅僅是對重大事件的一種線性記載過程,因為它並不是一根可以伸長並作對應標記的繩子,比如某種測量工具。歷史事件是透過空間去觀察物體這一運動過程的個人主觀表述,不過,並不是透過那些屈服者或死者,而是根據事件中倖存者的視角去進行記載。



  事件的發生既是相互作用的,又是同步進行的結果,就像是新陳代謝的過程,生物體擁有泵出血液的心臟,同時肺臟又為細胞提供了氧氣,也利用太陽的能量和植物中的化學成分進行複製再生,與此同時,肝臟過濾了血液中的毒素,然後透過膀胱和腸道排除體外。



  所有這些交互作用都是同步併發的。雖然時間的運行具有連續性,但是,偶然事件並不是在一種單獨和線性流動的條件中觸發的。如果有人想看清歷史並試圖理解發生在過去的事實,那麼,他必須要在一個相互作用的體系中扮演一個角色,去審視一切相關的事件。在遍及於全部的有形宇宙中,時間也可以被感知作為一種統一的振動形式存在。



  艾羅解釋說,『現在–成為者』們早在宇宙誕生之前就已經出現了,他們之所以被認為『不朽』,是因為一個『靈魂』既不會出生也無法死亡,反而,它存在於一種個人親自要求的感性認識「現在–即將成為」之中。她小心翼翼地解釋說,每一個靈魂都是不同的,在個性、力量、意識和才能方面,每一個靈魂都是絕對獨一無二的。



  在地球上大多數寄居在生物體身上的『現在–成為者』,與像艾羅這樣的『現在–成為者』的區別在於,艾羅能夠隨意進入和離開她的『替身』,她能夠感知到可選擇的深度穿過物質,艾羅與其他同領地官員之間可以透過心靈感應進行交流。由於某個『現在–成為者』並不是有形宇宙中的實體,因此,他不具有位置或時間的屬性,也可以將『現在–成為者』說成是「非物質的」,他們可以在瞬間完成巨大的空間跨度。



  在不需要生理感官機能的條件下,他們能夠體驗比生物軀體更強烈的情感。一個『現在–成為者』能夠將痛苦排除在他們感知之外。艾羅還能夠回憶起她的『身份』,而且一直向回追溯到暗淡而模糊的時間長河中,已有數萬億年之久了。



  她說,在這個宇宙附近現存的太陽集合,已經燃燒了至少 200 萬億年了。這個有形宇宙的古老程度已經接近於無限,不過,自從最初的誕生開始,它年齡可能至少有 4x10^15 年了。



  時間是一個很難衡量的因素,它同樣依賴於『現在–成為者』的主觀記憶,而且,自從它產生開始,在全部有形宇宙中一直都沒有統一的對事件的記載。同樣在地球上,也曾出現了由許多不同的文化所定義的各種時間測量體系,他們利用運動的週期和原始起點之間的關係,確定了使用的年限和持續的時間。



  這個有形的宇宙本身由許多其他單獨的宇宙匯聚、融合而成,每一個單獨的宇宙都是由某一個或某一群『現在–成為者』所創造出來的。為了形成一個共同創造的宇宙,這些虛幻的宇宙在彼此碰撞的過程中,相互混合、聚結並固化在一起。由於經過了一致同意:能量與形體能夠被創造產生,但不可以被廢棄。因此,這個創造性的進程一直都在建立一個接近無限實體容積的、不斷膨脹的宇宙。



  在這個有形宇宙構成之前的很長一段時期內,宇宙們不是真實的實體,它們統統都是幻影。你也可以將它說成是一種由魔術幻覺構成的宇宙,由魔術師隨心所欲地在有與無之間變換。在每一個場合裡,這個『魔術師』可以是一個或多個『現在–成為者』,許多地球上的『現在–成為者』仍然能夠回憶起在那段時期些許的模糊印象。在一些魔法與巫術的故事中,以及童話和神話故事裡,雖然使用的都是些非常粗略的術語,可是都講到了那些情形。



  每個『現在–成為者』在進入這個有形宇宙的同時,也就失去了他們自己的『家鄉』宇宙。其過程可以這樣解釋,某一個『現在–成為者』的『家鄉』宇宙被有形宇宙所傾覆。或者,這個『現在–成為者』與其他的『現在–成為者』們共同創造或佔領了有形宇宙。



  在地球上,之所以很難有辦法測定某個『現在–成為者』進入有形宇宙的時間,有兩個原因:



  1)地球上這些『現在–成為者』們的記憶,已經被消除了。



  2)『現在–成為者』們到達或闖入這個有形宇宙的事件發生時間有所不同,有些是在 60 萬億年前,其他的僅僅有 3 萬億年的歷史。每隔一陣時間——幾百萬年,都會有某區域或某行星被其他的『現在–成為者』組織進入並佔領。



  有時候,他們會捕獲其他『現在–成為者』並當作奴隸,他們會被強迫進入某些軀體中做奴僕或體力的勞動——尤其是在那些強重力行星上開採礦藏,比如地球。



  艾羅說,她在 6.25 億年前成為同領地遠征軍的一名成員,當時她作為一名飛行員去執行生物學勘察任務,其中包括對地球進行一系列不定期的調查工作。她能夠回憶起在那一時期的全部經歷,還包括在那之前很長一段時期發生的事情。



  她告訴我,地球上的科學家們並沒有建立一個精確評估物質年齡的測量體系。由於某些類型的材料似乎變質得相對比較快,比如有機物或碳基物質,於是他們假定物質具有一種衰減的屬性。以測量木頭或骨頭的年齡作為依據去測量石頭的年齡,是不準確的。這是一個根本性的錯誤。而事實上,物質並不會變質,它無法被毀滅,物質可能會改變形態,但絕對不會被真正地毀滅。



  自從同領地在 80 萬億年前開發了時空旅行技術之後,他們針對眾多星系中的這一區域進行了週期性的考察。回顧地球的這些變化情況,包括山脈的起伏,陸地的移位,行星磁極的變換,冰雪浮蓋的消長,海洋的出現與消失,河流與峽谷的變化。在所有這些情況裡,物質是相同的,一直都是同一顆沙粒,每一樣由同一基本材料製成的物質和形態,都絕對不會變質。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我甚至無從想像一個經歷了數萬億年文明的社會,在技術和精神領域會擁有怎樣先進的發展水準!只要想想現在我們國家對比 150 年前所達到的先進程度,僅僅在 100 多年前,運輸遷移活動還在依賴於步行、馬背或船隻,讀書要在燭光下進行,取暖和做飯要使用壁爐,而且沒有任何室內的水管。





(繼續接上一段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艾羅向我描述了一位擔任同領地軍官的『現在–成為者』所具有的技能,然後她做了示範,用心靈感應與一位來自同領地小行星帶太空站的通訊官員進行交流。



  小行星帶是由成千上萬由某顆被摧毀的行星殘骸組成的,這顆行星曾經處於火星與木星之間,對於朝向我們銀河系中心行進的太空飛船來說,它適合被當作一個可靠的弱重力起跳點使用。



  她向這位官員請求咨詢儲存在同領地『檔案』系統中關於地球歷史的部分,並且讓這位通訊官員將資訊『輸入』給艾羅,通訊官立刻接受了這個請求。基於同領地儲存的這部分檔案資訊,艾羅給我做了一個簡要的介紹或『歷史課程』,接下來就是艾羅向我講述關於同領地對於地球歷史的評述:



  她告訴我,同領地遠征軍最近,也是第一次進入銀河系的時間——只有大約 10,000 年以前,他們採取的第一個行動是去征服一些『舊帝國』(這並不是正式的名稱,而是一個由同領地勢力對被征服的文明賦予的暱稱。)的大本營行星,而且『舊帝國』曾經擔任銀河系和其它鄰近空間領域的中央政府席位,這些行星坐落在北斗星星群的尾部。她並沒有提及確切的星體名稱。



  大約在 1500 年後,同領地為了他們的勢力導向銀河系的中心並向遠處鋪路,於是開始在地球上設置基地。約 8200 年前,同領地勢力在喜馬拉雅山脈靠近現代的巴基斯坦與阿富汗邊境的地方,建造了一座地球的基地,作為同領地遠征軍的軍營,大概有 3000 名駐軍隊員。



  他們在一座大山下面或內部建立了一個基地。他們從山頂鑽向山體內部並使其空心,創造了足夠大的空間容納船隻和軍隊成員。然後又在山頂處製造了一種電子幻象,這樣形成的『壓力屏障』保障了虛假圖像所覆蓋的山體內部基地不會暴露在外。如此一來,飛船就能夠通過壓力屏障實現出行和返回,而且還能保證不被現代人類所察覺。



  就在他們將基地安置不久之後,基地很意外地遭受了一次來自『舊帝國』勢力殘餘力量的攻擊。一個尚未被同領地發覺的,隱藏的火星地下基地,一直由『舊帝國』操控已經存在很長時間了。同領地的基地被一次來自『舊帝國』火星基地的軍隊擊垮,使那些『現在–成為者』們變成了俘虜。



  你可以想像,同領地對失去如此龐大數量的軍官和隊員,感到非常不安。所以他們派遣了其他隊員來地球搜尋這些人,結果他們也同樣受到了攻擊。那些被俘的同領地遠征軍『現在–成為者』們遭受的處理方式,與所有其他被發送到地球的『現在–成為者』是一樣的。他們每個人都被給予了記憶缺失處理,並用一些虛假的圖像和催眠指令替換了他們原有的記憶,然後發送到地球上寄居在那些生物的軀體中。目前,他們仍然是地球人口的一部分。



  在針對全體隊員的損失方面進行持久和深入的調查之後,同領地發現『舊帝國』一直在非常廣泛地,同時又小心隱藏地進行運作,而且這些運作的基地在銀河系的這一區域已經存在數百萬年了,沒人知道確切的時間。最終,『舊帝國』軍隊的戰艦與同領地相互約定在太陽系內進行決戰。



  根據艾羅的闡述,大約在公元 1235 年,『舊帝國』勢力與同領地進行過一次激戰,同領地軍隊最終摧毀了在這一區域『舊帝國』軍團的最後一支飛船。在那段時期,同領地遠征軍也在這一區域損失了很多自己的戰艦。



  大約又過了 1000 年,『舊帝國』的基地在公元 1914 年被意外發現了。這一發現是在奧匈帝國皇儲弗朗茨‧斐迪南大公當政的時期,那時他的身體已經被一位同領地遠征軍官員『接管』,這位曾駐守在小行星帶的同領地軍官,被派遣到地球執行搜集與勘測的常規任務。



  這次『接管』的目的是為了用『身體』作偽裝,通過滲透人類社交場所的方法去搜集資訊,掌握地球發生的事件。這位軍官,作為一個『現在–成為者』,擁有比弗朗茨‧斐迪南大公原有寄居體更加強大的力量,以至於他只需要簡單地『推開』那個寄居體,就可以接管他的身體進行控制了。



  然而,這位軍官並沒有認識到,哈布斯堡皇室在國家內部一直遭到仇視派別憎恨,所以,弗朗茨‧斐迪南大公的身體遭到一個波斯尼亞學生行刺的情形,令他措手不及。當這位軍官或『現在–成為者』,遭到刺客射擊的時候,被突然間『擊打出』身體之外,這位失去了方位感的『現在–成為者』,不經意間由於被其中一個『強制失憶』滲透而遭到捕獲。



  最後,同領地發現遼闊的空間區域都被『舊帝國』設置一種『電子強制場域』監視著,它控制了所有在銀河系末端的『現在–成為者』,包括地球上的。電子強制濾網被設計用於探測『現在–成為者』的存在,並且阻止他們離開原來的區域。



  如果有哪個『現在–成為者』想試圖穿過這個『強制濾網』,那麼,它將在一種『電子網路』中將其『捕獲』。結果是,被捕獲的『現在–成為者』去遭受一種極其劇烈的『洗腦』處理,用來消除這個『現在–成為者』的記憶。在這個過程中使用了極高強度的電擊,這種做法與地球上那些精神病醫師很像,他們使用「電擊療法」清除掉某位『患者』的記憶和個性,讓他變得更容易『合作』。



  地球上的這種『療法』僅僅使用了幾百伏的電壓,可是,『舊帝國』用來實施對抗『現在–成為者』們的電壓,卻達到了數十億伏特的數量級!這樣強烈的電擊將徹底清除『現在–成為者』的記憶,而且被清除的這部分記憶並不是一次生命或一個身體所經歷的,它除去的是所有累計的近乎無限往昔的經歷,也包括這個『現在–成為者』的身份。



  這種電擊處理的目的,意在使『現在–成為者』不可能回憶起他們是誰,他們從哪裡來,他們的擁有的知識和技能,他們關於過去的記憶,以及作為一個精神實體所能夠體現的作用。他們被制服,變成了一種無意識的、機器人式的非實體。



  每一『現在–成為者』遭到電擊處理後,產生的一系列催眠後的暗示,都被用於去裝載虛假的記憶和錯誤的時間定位,這些內容包括在身體死亡後『返回』基地的指令,這樣可以使同一類的電擊處理一次又一次地重複實施——直到永遠,同時,催眠的指令告訴這位『患者』,要忘記回憶。



  同領地透過這位軍官的經歷認識到,『舊帝國』一直在使用地球作為『監獄星球』——已經很久了——無人知曉究竟有多長時間——可能有數百萬年了。



  所以,當『現在–成為者』的身體死亡後,他們會離開軀體,接著,被『強制濾網』發現並遭到捕獲,同時接受催眠的指令去『返回到亮光中』,『天堂』與『來生』的概念是催眠暗示的一部分——是背信棄義的一部分,使得整個機制運轉起來。



  當『現在–成為者』經歷了電擊處理和催眠,被清除了前世的記憶之後,他在催眠狀態下立刻接到了向地球『報到』的『指令』,就好像他們正在執行一個秘密的任務,去寄居在一個新的軀體中。每一個『現在–成為者』都被告知,他們待在地球上有特殊的目的。可是,在一所監獄中的人本來就沒懷有什麼特殊目的——至少對囚犯來說是這樣。



  任何一個遭判決後送往地球且不合乎要求的『現在–成為者』,都被『舊帝國』列為『賤民』的類別,這樣的情形包括,任何被『舊帝國』認為是品性不端到不能改過自新或無法制服的人,同樣包括其他罪犯,比如性變態或其他不願做任何生產性工作的人們。



  『現在–成為者』中的一個『賤民』類別同樣包括各種各樣的『政治犯』,這樣的『現在–成為者』都是一些被認為是固執的人,一些為『舊帝國』在不同星球上的政府製造麻煩的『自由思想家』或『革命者』。當然,任何一個曾經對『舊帝國』有軍事反抗記錄的人,也同樣被運送到了地球。



  一份『賤民』名單包括藝術家,畫家,歌唱家,音樂家,作家,演員,和各種表演者。正因如此,與『舊帝國』範圍的其它星球相比,在數量上,地球上擁有更多的藝術家。



  『賤民』還包括知識分子,發明家和天才人物,他們幾乎存在於每一個領域中。由於『舊帝國』認為那些有價值的東西都是幾萬億年前所發明創造的,因此,他們並沒有想繼續使用這些人,其中也包括幹練的管理人員,因為在一個惟命是從的、機器人式的公民社會中,不需要這樣的人存在。



  任何人,如果不願意或者無法作為納稅工人,去服從經濟、政治和宗教的奴役,那麼,他們將被『舊帝國』的等級制度定為『賤民』,而且遭受清除記憶的判決,然後永遠被關押在地球上。



  最終的結果是,一個『現在–成為者』將無法逃脫牢籠,因為他們無法回憶起自己是誰,曾來自何方,以及現在的處境。除了他們自己真實的經歷之外,早已經被催眠去認為他們是某個人,在某件事中,某個時候和某個地方。



  奧匈帝國弗朗茨‧斐迪南大公被『暗殺』一事,也可以說成是寄居在他身體中的同領地軍官被『舊帝國』勢力俘獲。這位特殊的軍官與其他大多數比較而言,是一個能力很強的『現在–成為者』,他被帶到了『舊帝國』設置在火星地下的秘密基地中,關入了一個特殊的電子牢房中進行監禁。



  幸運的是,在囚禁了 27 年後,這位同領地軍官從地下基地中逃了出來。他成功脫逃後立即回到了自己在小行星帶的基地中。接著,他的指揮官下令將遠程導彈定為在由這位軍官提供的坐標上,從而徹底摧毀了那個『舊帝國』的基地,它坐落在火星 Cydonia 區域中,赤道以北幾百英里的地方。



  雖然『舊帝國』的軍事基地被摧毀了,可不幸的是,大量用對付『現在–成為者』的強制濾網機構設施仍然在起作用,因此,就在此時此刻,電擊 / 失憶處理 / 催眠機器還在其它尚未被發現的地方繼續運行著。由於主要『意識控制監獄』的控制中心基地,仍舊沒有被找到,因此,這座基地或這些基地所帶來的影響,依然在生效。



  同領地已經發現,自從『舊帝國』太空勢力被殲滅以後,在全部銀河系或與其相鄰的星系中,沒有任何勢力去積極阻止其它行星系統,向地球派送他們自己的『賤民』『現在–成為者』。因此,在這整個一大片的太空區域,地球已經變成了一個通用的傾倒垃圾的場所。



  這部分歷史解釋了為何在地球的『現在–成為者』人口中,會出現非同尋常的混合現象,比如來自種族、文化、語言、道德準則、宗教和政治方面的影響。若以數量計算地球上社會形態的多樣性,那麼在一個普通的行星上都是極其罕見的。大多數『第 12 太陽類型,第 7 等級』的行星,只有一種人類形體或種族居住,如果存在的話。



  此外,大多數地球古文明和其它許多發生在地球上的重大事件,都曾受到來自『舊帝國』基地進行隱藏和催眠活動的嚴重影響。到目前為止,由於一直得到來自於濾網和陷阱的嚴密保護,因此,仍然沒有人搞清楚究竟是誰,在哪裡,以及怎樣去運作這些。



  此外,在銀河系的這一端,一直也沒有採取行動去尋找、發現並摧毀這個巨大的,由製造『現在–成為者』強制濾網的遠古電子機械網路。在完成這些過程之前,我們還是無法阻止或中斷這種來自『舊帝國』監獄行星的電擊處理、催眠和遠程思維控制的活動。



  當然,現在所有同領地遠征軍的隊員們都已經意識到了這一現象,因此,當他們在這個太陽系空間工作的時候,時時刻刻都在防止被『舊帝國』的陷阱探測並捕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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