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7日 星期五

2010年9月17日 星期五

「1947年羅茲威爾飛碟事件外星人報告解密」(來自馬克艾羅伊夫人的信件)


來自馬克艾羅伊夫人的信件

2007 年 8 月 12 日

親愛的勞倫斯先生,



  現在我正在使用退伍後購買的一台「Underwood」牌打字機給您寫信,不知何故,這種書寫方式與信中內容的主旨,以及你將看到的附錄文件似乎有些相稱。



  記得在 8 年前與您有過一次交談,在那次簡短的電話交流中,您希望我可以對您撰寫的《The Oz Factors》一書收集的材料有所幫助,因為您猜測我有可能瞭解一些有關外星生命影響地球歷史事情,可能對您在這方面的調查會有所幫助。可是當時我卻回應說,我沒有任何可以同您分享的任何資訊。



  在那之後,我讀完了你寫的書,內容十分引人入勝。我認為您顯然是一位做足了「功課」並且應該會理解我個人經歷的人。記得您在電話中引用過一位老哲人的話「伴隨著崇高的權力而來的,是重大的責任。」,這些話一直以來對我都是一種暗示。雖然我並不認為我有什麼相關的權力去給您郵寄這些附帶的文件,但是您的確讓我感到了自己的責任所在。



  不僅僅因為我對您的認可,也由於種種的原因,我重新審視了我所處在的位置。我的確至少對於自己是負有責任的。我不可能向你講述從 1947 年以來,我在個人煉獄中忍受著道德標準的搖擺不定和心靈深處的矛盾掙扎。在餘下的「來生」裡,我不想再玩那種「或許我應該或不應該」的遊戲了。



  迄今為止,為了壓制和消滅那些洩露我所協助保管的真實資訊的可能性,在這個圈子中已經有許多人被殺害了。世界上只有極少數人曾經看到或聽說過我所保留了六十年的秘密。在過去幾十年裡,雖然我曾經常認為「權利」已經被嚴重地誤導去「保護」人類不受某類「認知」的(干擾),可是這類「認知」不僅僅是去承認外星智慧生物形式確實存在,而且他們一直都在積極活躍地監視和侵襲著地球上的每一個人。雖然這種情形每一天都在繼續著,可我卻一直堅信我已經被我們政府中那些「有影響力的人物」授予了重托。



  正因如此,我想現在是時候將我所掌握的秘密資訊轉交給一個可以理解它用途的人了。我認為將這部分知識帶到死後的沉寂中使其銷聲匿跡,並不是一種對自己負責的行為。雖然這個保密資訊曾被認為事關「國家安全」並因此貼上了「頂級機密」的「標籤」,可我還是認為讓這些「既得利益」的知識服務於公眾,比起保護這些資訊的好處會更多。



  此外,現在我已經 83 歲了。我已經決定使用一種自我執行的無痛安樂死方式,離開這個對我來說經久耐用的身體。我還有不到一個月活在人世的時間,已經沒有什麼值得恐懼或失去的了。



  所以,我已經從我丈夫生活過大半生的蒙大拿州遷移了出來,來到了我丈夫的家鄉–愛爾蘭,我們在米斯郡租用了一座別墅樓上的一間漂亮的睡房,在這裡將我們餘生最後的那些天留給了我丈夫的祖籍所在地–愛爾蘭的米斯郡。



  我將會選擇在距離優雅神秘的巨墩「那奧思」(Knowth)和「道思」(Dowth)不遠的地方離開人世。這些巨型石碑或大規模的石頭建築是公元前 3700 年前的產物,它們表面雕刻著難以破譯的象形圖畫文字,它們與埃及金字塔以及遍佈世界其它地點的神秘石碑都是在同一時期建造的。



  我所在的地方距離「特拉」山丘(The Hill of Tara)也不算遠,據說那山丘是曾是古代 142 位愛爾蘭國王在史前的關鍵時期登基並宣佈統治權的地方。在古愛爾蘭人的宗教信仰和神話故事中,「特拉」山丘被描述為「神靈們」居住的場所,也是進入「其它世界」的入口。



  聖帕特里克曾來到「特拉」征服了古宗教的異教份子。當你閱讀一些相關文獻時,你會發現雖然他在當時可能有效鎮壓了這一地區的宗教習俗,可是並沒有對那些將文明帶到地球的「神靈們」造成絲毫的影響。正因如此,這個地方將很適合我啟程離開這個不潔淨的世界,最終釋放掉此生所有的負擔。



  從一個顯而易見的後知之明視角來看,這一切已經顯示出了對我本人更高的期盼:去協助整個星球乃至我們銀河系的全部生物形式的倖存者!



  我們政府的現狀已經成了「保護人民」免於接受對這類事件認知的行政機構。而事實上,由無知與保密的行為所提供的唯一「保護措施」,是為了隱藏那些私人的議程,已到達繼續保有奴役他人權利的目的。而且透過這樣的做法,使用迷信和麻痺的手段,可以使每一個剛剛覺察到這些的反對者和擁護者們放下防備。



  因此,面對這樣一樁曾使我向每個人(包括我的家人)隱瞞和保密的重要事件,這一次我將自己保留的原始文件和唯一現存的個人筆記資料放進了郵寄包裹中。同時,我也附帶了當時由速記員轉錄與外星人會見訪談內容的列印副本,稿件包含了我與外星飛碟駕駛員從頭到尾每一次會見的訪談內容記錄。我沒有任何關於這次訪談的現場錄音資料,直到現在也沒人知道我曾經可以秘密地保留這些官方專訪的記錄副本。



  現在,我將這些文件委託給你,你可以根據自己的判斷以任何你覺得合適的形式向全世界告知裡面傳達的資訊。如果可以的話,不要因此讓這一事件危及到你的生活或健康問題是我唯一的請求。如果你能夠想辦法將我的一些個人經歷寫入虛構的故事中,比如以小說的文體形式出現,那麼在故事中所體現的真實材料內容就會很輕易地避開任何管制機構的阻礙,儘管他們經常把「國家安全」作為對抗個人審查和司法公正的私人盾牌使用。



  透過這樣的做法,你可以對那些資訊關聯的任何來源問題拒絕承擔責任,同時聲明那是一個你想像中虛構的故事。無論誰說「現實比虛構更不可思議」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所有這些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是「難以置信」的。然而不幸的是,「信任」對於現實本身來說並不是一個可靠衡量標準。



  同樣,如果你將這些記錄內容,介紹給任何一個寧願選擇去做物質和實用主義或精神的奴隸以駕馭自由的人,那麼,我確定包含這樣實質問題的主題應該會引起這類人極大的反感。如果你想嘗試以事實報導的形式,將這些文件在報紙或電視的新聞媒體中發表,那麼他們應該會斷然拒絕為一個瘋子的作品進行報導。這些文件所反映的本質問題會使他們難以置信,因此被認為不可靠。恰恰相反,其實這些資訊的發佈,對於某些政治、宗教和經濟的既得利益來說,是一種潛在的毀滅性災難。



  這些文件中所包含的資訊,與你對遭遇外星人事件和超自然體驗的興趣和調查研究有關係。說實話,如果用你撰寫的「The Oz Factors」一書中的類比方法,其他少數幾個有關「外星人」影響作用的事實報導,就好像在環繞地球的毀滅性颶風渦流中心處的一縷輕風,微不足道。在這個宇宙中,真的有巫師、邪惡的巫婆和飛猴!



  這個資訊(羅斯威爾事件)已經被許多人質疑很久了,包括一直來自於主流媒體、學術界和「軍事–工業複合體」方面的不斷否認,艾森豪威爾總統曾在離任演講中警告過我們(與公眾利益相違背的)「軍事–工業複合體」的問題。



  正如你所瞭解的那樣,在 1947 年 7 月,羅斯威爾軍用基地的軍方組織召開新聞發佈會公佈了這樣一則消息:基地的第 509 空軍轟炸大隊,在新墨西哥州一個靠近羅斯威爾的農場,獲取了一架墜毀的「飛碟」。這一事件引起了媒體的強烈關注。



  就在同一天晚些的時候,第8空軍司令又發表聲明說,最初參與現場殘骸復原任務的「Jesse Marcel」少校,僅僅撿回了一個氣象用氣球的殘餘碎片。自那以後,這起事件的真實情況就已經被美國政府隱瞞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曾應徵參軍進入了美國女子空軍部隊(WAC)的醫務組,當時的編制屬於美國陸軍的一部分。在羅斯威爾事件發生的那段時期,我在第 509 空軍轟炸大隊擔任飛行護士。



  當墜毀事件的消息傳到基地時,我被委派隨同反情報官員「凱維特」先生(Mr. Cavitt),來到事故現場針對飛行器駕駛員和生還者的任何的需求,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將實施緊急的醫療協助。因此,我親眼目睹了一架外星飛行器失事的現場,包括幾名已經死亡的外星飛行器上的成員。



  我到達現場後得知其中有一個外星飛船的成員倖免遇難,而且還處於清醒狀態,並沒有受傷。這個意識清醒的外星人相貌與其他遇難的同類相似,但並不是完全相同。



  當時在場的工作人員中沒有人可以與這個外星倖存者交流,因為「她」既不使用口語,也不會識別任何符號。然而,就在我給這位「患者」檢查傷情的時候,我立即察覺並領悟到這個外星生命正在試圖與我交流,「她」使用的是一種由心理直接產生的「意念的畫面」或者「心靈感應的思想」。



  我立刻把這個現象匯報給了「凱維特」先生。由於當時在場的沒有其他人可以接收到這些「思想」,而且這個外星人似乎願意與我進行交流,於是,經過與一位高級軍官的簡短商議之後,決定由我參與陪同這個外星人返回駐軍基地。



  做出這個決定的部分原因是由於我是一名護士,可以參與外星人身體護理方面需要的工作,同時我的角色也是一個不具威脅性的通訊員和同伴。畢竟,我是當時在場的唯一女性,而且沒有配備武器。從那之後,我被固定指派以「同伴」的身份去招待那個外星人。



  我的職責是去會見並訪問這個外星人,然後根據實際情況做出一份完善的審查報告,向指揮部當局匯報。後來,一些軍方和非軍方的工作人員向我提供了一份詳細的問卷,由我將問卷中的問題「翻譯」給這個外星人,然後針對每一個回答進行記錄。



  無論這個外星人是在醫療測試的過程期間,還是在「她」遭受來自眾多政府機構的其它調查活動期間,一直都有我在場陪同。



  由於受到這個非同尋常的任務委派,為了增加我的安全(保密)等級,我還因此被提升了軍銜成了二等士官長(Senior Master Sergeant),我的津貼也從原來的 54.00 美元/月上漲到 138.00 美元/月。從 1947 年 7 月 7 日起,一直到 8 月份這個外星人「死亡」或與「身體」分離的那一刻,我執行了這些特殊委派的任務,你將可以從我提供的文件中讀到相關細節。



  由於時常有軍方、情報機構和其他各式各樣的官員在場,雖然我從來沒有與這個外星人完全獨處的機會,但是我仍然在未受干擾的條件下與「她」進行了將盡六個星期的(思想)交流。



  下文內容是針對我個人的回憶與外星人「交談」的概括總結,後來我得知這個外星人名叫「艾羅」(Airl),也是那艘外星飛船的駕駛員。



  此時此刻,也是在她的「死亡」或啟程離開後六十週年的紀念日,為了地球居民的最大利益,我感到我有責任去洩露我與「艾羅」在那六個星期的時間裡所交流的內容。



  雖然我曾經是以護士的身份在空軍服役,但是我並不是飛行員或技術人員。此外,在那段時期裡,我並沒有直接接觸過那艘太空飛船,包括從事故地點獲得的其它殘骸。為此,人們必須在考慮以我個人主觀理解能力所及的前提下,看待我與「艾羅」透過感知思想和意念圖像互動的方式進行交流的內容。



  我們之間的交流並不是透過傳統意義上的「口頭語言」進行的。事實上,這個外星人的「身體」並沒有「嘴」這樣的器官可以說話。我們之間是透過心靈感應進行交流的。最初的時候,我並不能很清楚地理解艾羅所要表達的意思。雖然我能夠接收到圖像、情感和模糊的概念,可是卻很難用言辭的方式表達出來。直到她學會了英文,才可以集中精力將我能夠理解的精確的文字和符號資訊傳達給我。(她)學習英文這件事算是幫了我的大忙,這對我來說,比她更受益匪淺。



  在接近我們所有會談尾端的那段時期,我已經能夠輕鬆自在地應對這種心靈感應的交流方式。我已經變得可以更加熟練地理解艾羅的想法了,彷彿那些想法和情緒就是我自己產生的一樣。然而,這樣的交流方式又受限於她自身的主觀能動性和目的性,以及我與她之間的默契程度。她能夠有選擇性地傳達我接受能力允許範圍內的資訊。另外,在個人經驗、歷練、教育、關聯性和目的性方面,她又同樣具有獨一無二的自我個性。

 這個符號是「同領地」(The Domain)的標誌。


  「同領地」是一支種族或一種文明世界的名稱,我所專訪的這個外星人「艾羅」,正是服務於同領地遠征軍的一名軍官,同時也是飛行員和工程師。那個標誌代表了這個已知宇宙的起源與無邊際的狀態,被統一與綜合後併入一個由同領地管轄的浩瀚的文明世界。



  艾羅目前的崗位被安置在小行星帶裡的一個基地中,據她介紹,這個基地被用作地球在太陽系中的空間站。首先最重要的一點,艾羅只是代表她自己。其次,她在同領地遠征軍中擔任軍官、飛行員和工程師都是自願服務的行為。在那個職位上,她有相應的任務和職責,但是,只要她願意,可以隨時離開。



  請接管這個資料,並且盡可能地讓更多人知道這些。我想重申我的本意並不希望您因佔有這樣的資料而對生命造成威脅,我也真的沒有期望您去相信資料中的任何情節。可是,對那些願意並能夠面對這個資料現實意義的人來說,我的確感覺到您能夠意識到這些知識的價值所在。



  人類需要知道來自這些文件中那些問題的答案。我們是誰?我們來自何方?我們來到地球的目的是什麼?人類在宇宙中是孤獨的嗎?如果在其它地方有外星生命存在,那為何他們不與我們接觸呢?



  如果我們無法採取有效的措施去撤銷外星人對地球長期、普遍滲透性的影響,那麼,讓人們懂得這種對我們精神與肉體的生存方式所造成的破壞性後果,將是至關重要的事情。



  也許這些文件中所提供的資訊,會成為使人類奔向更美好未來的墊腳石。我希望您可以在傳播這資訊的時候,表現得比我更加機智、更富有創造力、更加的勇敢。



  願神靈們保佑你,也留住你。







愛爾蘭,米斯郡,納文

Troytown Heights,100號

美國女子空軍部隊醫務組,退伍軍人

二等士官長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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