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7日 星期五

2010年9月17日 星期五

「1947年羅茲威爾飛碟事件外星人報告解密」(第十章 生物學的課程)


第十章 生物學的課程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為了補充速記員記錄的解釋說明,我的匯報過程同樣作為備份由磁帶記錄下來,而且是在我的訪談結束後立刻進行的匯報,這樣可以保證每件被提及的事依然清晰地保留在我腦海中。



  當我將這些故事詳細敘述給旁聽席的速記員時,還有一點搖擺不定的感覺。至少可以說,同領地對地球歷史的看法是非常奇怪的,我不確定這種令我不自在的感覺是否來自於迷失方向,或是被重新導向的緣故,無論哪種原因,我都感到了困惑和不安。然而,與此同時,那些也是帶有真實性的資訊,這使我興奮的同時又感到不可思議。



  當速記員記錄我傳遞給她『歷史課程』的會談內容時,她不以為然地斜視我好幾次,我肯定她認為我快瘋了!或許她的感覺是對的。然而,正如艾羅所提到的,如果我的頭腦中充滿了『舊帝國』的催眠暗示與虛假記憶,那麼,讓自己發瘋也未嘗不是一個好主意!



  在那一刻,我沒有太多時間去思考我自己,以及關於這些事情的個人想法。我的工作職責是在艾羅結束訪談內容後,盡快將所有我能從她那裡獲知的資訊傳遞給速記員,我的工作並不是去分析資訊,而僅僅是盡可能地如實匯報。分析匯報的任務將留給旁聽席中的男職員們,或者其他接到訪談記錄副本的人。



  我同樣向旁聽席房間的工作人員遞送了一份由艾羅要求的書籍和資料清單,以保證可以收集材料並遞交給艾羅。每晚我離開艾羅之後,她會利用晚上剩餘的時間,將我帶給她的資料進行閱讀或『掃瞄』。旁聽席的每一個人都收到一份來自速記員記錄的副本進行研究,找尋與他們利益相關的資訊。清晨,早餐過後,我又回到會談房間報到,繼續我與艾羅的訪談或『課程』。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28,第 1 段會談



  「正如前面討論過的,我在教科書中所讀到的關於宇宙以及地球生命起源的內容,都是非常不準確的。由於你作為一位醫務人員服務於你們的政府,因此,你的職責要求你去瞭解生物體。所以,我相信你會明白我今天即將分享給你的資料的價值所在。



  一直以來,我讀到的你們有關生命構成功能的教科書科目的內容,都包含了立基於虛假記憶的資訊,不準確的觀測資料,遺失的資料,未證實的理論和迷信的想法。



  舉例來說,就在幾百年前,你們的內科醫師還在使用放血療法釋放身體中可能存在的病患,以努力緩解或治療各種身體和精神的痛苦。雖然這種做法在某種程度上已得到了糾正,可是仍然有許多愚昧的人以醫學的名義在繼續實施。



  除了涉及關於運用生物工程的錯誤理論之外,由於對自然界的無知,以及對比較重要的『現在–成為者』們的無知,對他們作為能量和賦予每種生命形態生機的智力來源缺乏認知,從而導致地球上的科學家們犯了許多初級的錯誤。



  儘管介入地球事務並不是同領地的首要任務,同領地通訊官還是授權給我,讓我向你們提供一些資訊,為這些方面提供更準確和完善的理解,從而使你們去發現更有效的解決方案,以應對你們在地球所面臨的嚴峻問題。



  關於生物起源的正確資訊已經從你們的頭腦中被抹去了,同樣被除去的還有你們智慧的蒙導者。為了幫助你們重新獲得自己的記憶,我願意同你們分享一些關於生物起源的屬實材料。



  (我問艾羅是否在談論關於進化論的主題,她回答說『不,不完全是這些』。)



  你會發現古代《吠陀經》讚美詩中提及了『進化』的內容。由同領地系統四處搜集到的《吠陀經》原文,就像是民間的傳說或公共的至理名言和迷信一樣。這些內容曾被彙編成詩篇,就像是一本韻律詩集,詩篇中針對每一段關於真理的陳述,都包含了許多半真半假的成份,以及顛倒的事實和稀奇的想像,都毫無限定或區分地被混雜在一起。



  進化論先假設賦予每種生命形態生機的能量的動機來源並不存在。接著,它假定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或一種化學混合物會突然變『活』,或偶然間或自然地被賦予生機,或者,可能由於某個泥塘中含化學成份的軟泥發生一次放電,就會奇跡般地孕育一種自行活動的實體。



  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說明這理論是真實的,僅僅因為它並不是事實。科學怪人(Frankenstein)並沒有真的將死人復活成一個掠奪成性的怪物,除非這位寫虛幻小說的『現在–成為者』,是在某個漆黑的暴雨之夜獲得的靈感空想出來的。



  沒有西方的科學家曾停下來考慮過,是誰,是什麼,在哪裡,在什麼時候,或怎樣使這些被賦予生機的過程發生的?由於完全的無知,以及對將精神作為賦予細胞組織或無生命物體以生機所必需的生命力之源,進行無視或否認,成為了西方醫學失敗的唯一原因。



  此外,進化並不會意外地發生,它需要大量的技術,必須在『現在–成為者』們的精心監管之下進行操作才可以。很簡單的例子,比如在農場對牲畜進行改良,或者飼養狗。不管怎樣,人類的生物器官從早期的類人猿形態進化而來的觀念,是不正確的。沒有任何被發現的物理證據能證實人類身體的進化是在地球上完成的。



  這樣做的原因很簡單:認為人類是在暗淡無光的年代,偶然間從發生化學作用的原始軟泥中進化而來,這一觀念只不過是一種經過記憶缺失處理後實施並灌輸的催眠謊言而已,以防止你們回憶起真實的人類起源。事實上,不同形式的類人生物已經遍佈宇宙存在數萬億年之久了。



  這些方面的內容,曾被8200年前的同領地遠征軍帶到地球的《吠陀經》讚美詩混合在一起,當他們在喜馬拉雅山的基地駐紮時,那些詩篇被傳授給了其中當地的一些人類居民並由他們記憶下來。然而,我應該說明的是,同領地基地隊員的這類活動是在未獲批准的前提下進行的,雖然我相信在那段時期,對他們來說就像是一段單純的消遣而已。



  這些詩篇在數千年的時間裡以口述的方式代代相傳下來,從丘陵地帶開始蔓延,最終遍及了整個印度。就像你們用格林童話作為撫育兒女的指南一樣,在同領地中也沒有人會把任何來自《吠陀經》讚美詩中的材料當回事。然而,對於一座行星上所有記憶被抹除的『現在–成為者』們來說,將這些傳說和想像認真對待的行為又是可以理解的。



  不幸的是,學習過《吠陀經》詩篇的人們在傳授給其他人的時候,卻說那些是來自『神靈』的東西,最終導致這些詩篇的內容被逐字地以『真理』的形態採用。《吠陀經》中帶有委婉和隱喻性的內容被接受,並作為教義的論據進行操練。詩篇中所體現的哲理被忽視了,而且幾乎變成了地球上每種宗教活動的起源,尤其是印度教。



  作為同領地的一名軍官、飛行員和工程師,我必須始終採取一種非常務實的觀點,因為如果我利用哲學的信條或花言巧語作為我工作的條令,那麼我將無法實施並完成我的任務。因此,我們對於歷史問題的討論,都是基於真實事件進行的,它們發生在『現在–成為者』們抵達地球的很久以前,甚至遠遠早於『舊帝國』上台掌權的時期,我可以結合個人的經來歷敘述這部分歷史:



  在幾十億年前,我曾是距離很遠的星系中一個大型生物實驗室的成員之一,它被稱作『世外桃源再生公司』。我曾是一名與大量技術人員共事的生物工程師,我們的業務是對那些無人居住的行星製造和供應新的生物形式,在那段時期的此區域,擁有數以百萬計的恆星系統與無人居住的行星。



  『世外桃源再生公司』所專攻的是森林中的哺乳動物,以及熱帶地區的鳥類,我們的行銷人員與各個行星的政府以及來自遍及宇宙的獨立買家們進行合同協商。技術人員們創造了與氣候、大氣環境和陸地密度以及化學成份相容的動物,此外,我們曾經受聘去將我們的樣品與其它公司設計的已經存活在一顆行星上的生物有機體進行結合。



  為了完成這樣的工作,我們的職員曾與其它創造生命的公司進行資訊交流,那時還有工業貿易的展覽和發佈會,透過協調相關工程的聯盟提供其它各式各樣的資訊。



  你可以想像一下,為了對行星進行勘測,我們的調查工作需要大量的星際旅行,而我的飛行員技能就是在這段時期掌握的。搜集的資料被累積儲存在巨大的電腦資料庫中,並由生物工程師們進行評估。



  電腦是一種作為人造大腦和綜合計算設備的電子裝置,它可以儲存資訊,進行計算,解決問題,並執行機械功能。在這個宇宙的大多數星系中,都使用非常龐大的電腦進行整個行星或行星系統日常事務、機械保養和維護活動的管理。



  基於調查和收集的資料,以及構思和藝術渲染,都被用作設計新生命。一些設計成果售給那些出價最高的競標者。其他的生物形式被創造出來,以滿足我們客戶的訂做要求。



  透過一系列細胞、化學和機械的工程師解決各種難題,並將設計和技術規範沿著裝配生產線進行配置。他們的工作是將所有的組件要素整合成一個可行、實用並賦有美感的成品。



  這些生物的雛形就這樣被製造出來,並且在人造的環境中進行測試,然後對不完善的地方進行處理和改進。最後,新的生物形式伴隨著一種生命力或精神能量被『賦予』或『活化』,然後才能被引入確切的行星環境進行最後測試。



  當一種新的生物形式被引進以後,我們會對這些生物有機體與行星環境和其他本土生物形式之間的相互作用進行監控。我們透過與其它公司之間的協商,來解決在互不相容的生物體之間的衝突,通常談判妥協的結果需要對我們或他們的生物進行更進一步的改進。這是一門科學或藝術,即你們所說的『優生學』。



  在某些情況下,需要對行星的環境做些改造,但不是經常性的,因為行星建設的複雜性遠遠超過對個別生物形式的改造。



  巧合的是,一個與曾我在世外桃源再生公司共事的朋友,同時也是工程師--在我離開那個公司很長時間之後--他告訴我,他們在近代所承包過的項目之一,是向地球提供生命形式,以使他們再度獲得補充,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銀河系的這一區域在一場戰爭之後,毀滅了太空中此區域行星上的大部分生命。這些大約發生在 7000 萬年以前。



  該技術要求將這顆行星改進成為一種可以維持數十億個不同物種生存的交互式生態環境,這是一個巨大的承包項目。在銀河系中,幾乎每一個生物科技公司的專業顧問都被引進並協助該項目的工作。



  你現在看到地球上種類繁多的生物形式都是那段時期遺留下來的。你們的科學家們認為荒謬的『進化論』是對所有生命形式存在於此的一種解釋,事實是,所有在這個星球上以及這個宇宙中其它任何一顆行星上的生命形式,都是由一些像我們這樣公司所創造的。



  還有什麼能夠讓你們解釋數以千萬計分散、不相干的生命物種出現在這個星球的大陸與海洋之中呢?你們又如何解釋為每一種現存的生物進行定義的精神活力的源泉呢?又為何,千萬個物種裡只有人類成為了地球上的萬物之靈,創造出稱霸地球的文明社會制度?說那是『上帝』的傑作,有點太不著邊際了。每一個『現在–成為者』在不同的時間和地點,都擁有許多的名字和面孔,每一個『現在–成為者』都是一個上帝,當他們寄居在某個肉體的對象中時,他們就成了生命之源。



  舉例來說,地球有數以百萬計的昆蟲物種,其中大約有35萬種屬於甲蟲類,在地球上的任何時候可能都擁有多達 1 億種的生命形式。此外,地球上已經滅絕的生物比現存的生命形式要多出許多倍,其中一些可以在地球上的化石或地質記錄中重新發現。



  目前反映地球生命形式的『進化論』,並沒有將生物多樣性的現象考慮在內。經由自然選擇完成進化,是一種科學幻想而已。正如地球上的教科書指出的那樣,一個物種不會意外地或隨機地變成另一個物種,除非由某個『現在–成為者』對遺傳物質進行處理才可以。



  對地球物種進行選擇性地培育,是一個由『現在–成為者』參與的簡單例子。在過去的幾百年間,幾百個品種的狗與上百種鴿子,以及幾十種錦鯉都在不過幾年的時間裡得到了『進化』,而且僅僅是從一個最初的品種開始的。如果沒有『現在–成為者』們的介入,生物有機體很少會發生改變。



  開發一種像『鴨嘴獸』這樣的動物,需要許多非常聰明的工程師將海狸與一種扁嘴鴨子進行結合,做成一種可以下蛋的哺乳動物。毫無疑問,有一些富有的客戶發來一種『特別的訂單』,用作禮物饋贈或稀奇的娛樂消遣。我相信,一些生物技術公司的實驗室在這種項目上花費了多年時間,才造出自一種可以我複製的生命形式!



  將任何生命形式的誕生歸結於在原始軟泥中的一次偶然化學作用的分裂,簡直是荒謬之極!事實上,一些地球上的生物體,比如『變形菌門』,起初是設計在『第3太陽類型,C等級』的行星上,換而言之,它是同領地針對一顆最臨近的、酷熱的厭氧性大氣環境的藍色行星所設計的,例如銀河系的獵戶座星群。



  對於專門研究這一領域的『現在–成為者』們來說,創造生命形式是一種非常複雜的高技術成份工作。對於那些已經被抹除記憶的地球生物學家來說,遺傳的異常現象使他們困惑不已,不幸的是,由『舊帝國』灌輸的虛假的記憶,阻止了地球的科學家們去發現那些顯而易見的異常情況。



  最大的技術挑戰是發明生物體的自我再生或有性繁殖能力,這一方案用來解決由於被其它生物毀滅或吃掉而不得不頻繁製造補充所造成的難題。那些行星的政府們並不想一味地購買替換的動物。



  這一計劃是在數萬億年前開展的,作為一次解決爭論生物工業既得利益會議的結果,曾經臭名昭著的『Yuhmi-Krum 商討大會』被用來協調對生物體進行的生產活動。



  在個別的會議成員被戰略性地賄賂或謀殺之後,最後達成了一致的妥協,並開創了一項協議,從而產生了這種生物學現象,即我們現在所說的『食物鏈』。



  一種生物需要消耗另一種生命形式作為能量來源的這一想法,是由當時最大的生物工程公司之一所提供的,他們專門創造昆蟲和開花植物。



  這兩者之間的聯繫是顯而易見的,幾乎每一種開花植物都需要有共生關係的昆蟲來維持繁殖,原因很明顯:飛蟲與開花植物都是由同一家公司所創造的。不幸的是,這個公司還有一個部門創造了寄生蟲和細菌。



  這家公司的名字被翻譯成英語可能應該叫做『飛蟲與鮮花』。他們想要證明的是這樣一個事實,即他們所創造的寄生生物的唯一有效的目的,是幫助有機的材料進行分解。在那個時期,這種生物的市場份額非常有限。



  為了擴大他們的業務,他們僱傭了大量的公共關係公司,以及一個強大的政治遊說團體,以美化某些生命形式應該靠消耗其它生命形式為生這一觀念。他們發明了一種『科學理論』作為宣傳噱頭,該理論是,所有生物都需要將『食物』作為一種能量的來源。在那之前,沒有任何被創造的生命形式需要任何外部的能量,動物們不用為了食物而吃掉其它動物,僅僅依靠消耗陽光、礦物質或植物。



  當然,『飛蟲與鮮花』公司也展開了對食肉動物的設計業務。沒多久,就有太多的動物被作為食物吃掉,使得重新對它們進行補充變得非常困難。由於『飛蟲與鮮花』公司提議的解決方案,以及對高層進行戰略性賄賂的幫助下,使得其它公司開始利用『有性繁殖』作為補充生物形式的基本方針。當然,『飛蟲與鮮花』曾是第一家開發有性繁殖設計藍圖的公司。



  在此生物學工程的處理過程中,針對自我再生的動物,要求對其植入交配時所需的刺激反應、細胞分裂,以及預先設計的成長模式。正如所料,這些技術的專利權都由『飛蟲與鮮花』公司所有。



  又經過了幾百萬年後,通過了一些立法,允許其它的生物技術公司購買這些生物設計程式,可這些程式需要對全部現有生物形式的細胞設計進行標記才可以。對於那些做出如此笨拙又不切實際的經營計劃的生物技術公司們來說,它變成了一種費用浩大的事業。



  所有這些導致了腐敗的滋生和整個產業的垮台,最終,『食物與性』的觀念徹底毀滅了生物技術產業,其中包括『飛蟲與鮮花』公司。全部產業隨著製造生命形式的市場消失而不復存在了。因此,當某個物種滅絕時,就沒有辦法替換它們了,因為創造新生命形式的技術已經失去了。顯然,這些技術從來都不為地球人所知,而且可能永遠都不會。



  在距離這裡不遠的某些行星上的電腦檔案中,依然記錄了這些關於生物科技的工程規程,在某處可能還保留著一些實驗室和電腦,然而,在它們周圍已經沒有人再做任何相關的事情了。因此,這下你可以理解為何對同領地來說,保護在地球上不斷縮減的生物群是那麼的重要。



  『有性繁殖』技術背後的核心概念,是一種電子/化學交互作用的發明,被稱為『循環刺激反應發生器』。這是一個經過程式化的遺傳機制,可導致一種看似自然的復發性刺激的繁殖活動。後來同樣的技術被改編並應用到生物的血肉軀體之中,其中包括現代人類。



  另一個被應用於再生過程中的重要機構,尤其對於現代人類型的軀體來說,是一種植入身體中的『化學電子觸發』機構。這種『觸發器』可以吸引『現在–成為者』們寄居在人體或任何的『肉體身軀』之中,它使用了一種人造的電子波,可以利用『具有美感的痛苦』去吸引『現在–成為者』。



  包括宇宙中用來捕捉原本自由的『現在–成為者』們的每一個陷阱,都使用了一種具有美感的電子波作為『誘餌』。對於某個『現在–成為者』來說,這種由具有美感的波長所帶來的感覺的吸引力,超越了他的其它任何感覺。當痛苦與美麗的電子波結合在一起時,將導致這個『現在–成為者』『陷在』某個軀體中。



  以家畜和其它的哺乳動物為例,這些使用在次要生物形式中的『再生觸發器』,由一些從腺體氣味中散發的化學物質,以及結合了由睪丸激素或雌性激素所激發的再生化學電子脈衝進行觸發活化。



  當食物來源匱乏時,這種觸發機制還能夠與引起此生命形式再生的營養物質水準相互作用,作為一種延續未來再生的生存手段,在當前的有機體無法維持生存時,飢餓就成了一種促使其再生的機能。這些基本的原理已經應用到所有的生命物種之中了。



  由於存在這種削弱影響力和『性慾審美與痛楚』的電子波,因此同領地的統治階層並不會寄居在肉體的身軀中,這也是為何同領地的官員們只會使用替身的原因。據我所知,這種波已被證明是在宇宙歷史中發明的最有效的誘捕裝置。



  在同領地與『舊帝國』的文明中,都依賴於這種裝置去『招募』和維持一種工作團隊,其中的成員由『現在–成為者』組成,他們寄居在行星和基地設施的肉體身軀中。這部分『現在–成為者』屬於『工人階層』,他們在行星上做的都是那些盲從的、手工的、不合意的工作。



  正如我所說的那樣,對於所有『舊帝國』和同領地的『現在–成為者』們來說,在他們當中存在一種管制非常嚴格的固定階層,或者『等級體系』,如下所述:



  最高的等級是『自由的』『現在–成為者』,也就是說,在不破壞或干預社會、經濟或政治結構的前提下,他們可以不受限制地使用任何類型的軀體,而且可以隨意地進入或離開。



  在這一等級之下,由許多『受限的』『現在–成為者』階層所組成,他們可能會,也可能不會時常地使用某一個軀體。強加給每一個『現在–成為者』的限制,包括他們運用權利的範圍,以及他們才能和靈活性。



  在他們之下的是『替身』等級,也就是我現在所屬的階層。幾乎所有的太空軍官和飛船的隊員們,都需要在星際間進行穿梭旅行,因此,他們每個人都配備了由輕質耐用材料製成的替身。設計各種類型的替身,以方便實現特殊的功能。一些替身還配有附加的配件,比如一些可互換的工具或器械,用來應對維修、採礦、化學處理、導航等等的活動。在這個替身類型的許多等級中,也按照一種『勳章』機制劃分等級。



  在他們之下的是士兵等級,這些士兵裝備了無數種武器,以及專門設計用於探測、戰鬥並打擊任何可能性敵人的軍事配備。某些士兵以機械身軀的形態出現,而大多數士兵則只是遠程操控的無任命等級的機器人。



  比較低的等級被限制在『肉體身軀』之中,當然,這是他們不可能進行太空旅行的顯而易見的原因。從根本上講,肉體身軀的耐受能力在重力的壓力、極端溫度、輻射曝光、大氣化學成份以及真空的空間方面,都顯得太脆弱了。還有肉體身軀需要的食品,排便,睡眠,大氣構成要素明以及空氣壓力,都在後勤方面造成了明顯的不便,而替身則不需要那些。



  如果沒有一種特別構成的大氣化學成份,那麼大多數肉體身軀僅僅在幾分鐘內就會窒息死亡,兩三天後,由存活在屍體內外部的細菌所導致的臭味會被散發出來。而在一艘太空飛船中,任何種類的氣味都是不容許的。



  肉體只能耐受非常有限的溫度範圍,然而,對比在太空中的溫度,可能在幾秒鐘之內就會變化數百攝氏度。所以,肉體身軀對於軍事用途方面自然是毫無可取之處的。僅僅由一支電子機槍進行一次射擊,就可以瞬間使一具肉軀變成一團腐化的蒸汽雲。



  寄居在肉體身軀中的『現在–成為者』們已經失去了他們大部分與生俱來的才能和本領。雖然在理論上可以重新獲得或復原這些能力,可是同領地還沒有發現或認可任何切實可行的辦法。



  儘管同領地的太空飛船可以在一天內穿越數萬億『光年』的距離,而且這對於在太空中的星際旅行是非常重要的,可是,這並不意味著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便可以完成某一批需要數千年來完成的任務。生物的肉體身軀只能存活非常短的時間--只有60年到最多150年,然而替身卻可以被循環再用,而且可以幾乎無限期地進行修復。



  在這個宇宙中,第一批生物體開發的時間始於 74 萬億年前,對於那些創造並寄居於不同類別軀體中的『現在–成為者』們來說,這種活動迅速地成為了一種狂熱的時尚,他們持有各式各樣可惡的目的:尤其在娛樂消遣方面,這樣做是為了透過某個軀體去體驗各種代理性質的身體感覺。



  自那時起,『現在–成為者』與那些軀體之間的關係發生了一系列連續的『使進化』過程。由於『現在–成為者』們持續地玩弄這些軀體,於是,為了使他們無法再次離開那些軀體,某些特殊的抓捕『現在–成為者』的陷阱騙局被引入使用。



  這種做法主要是使那些軀體被製造得看似強健,但實際上卻非常脆弱。某個『現在–成為者』運用其自然的能力去創造能量,可是在他接觸某個軀體的時候,卻意外地對軀體造成了傷害,於是這個『現在–成為者』對傷害這一脆弱的軀體的行為感到很懊惱。所以,當他們在下一次遭遇某個軀體時,便開始對其「細心關照」。他們會這樣做,『現在–成為者』會收回或縮減他們自己的能力,以確保不去傷害這個軀體。由於這種惡作劇性質的長期背信棄義的歷史存在,並結合了類似不幸事件的發生,因此,最終導致大量的『現在–成為者』們被永久性地俘獲在軀體之中。



  當然,對於那些想佔據優勢奴役他人的『現在–成為者』們來說,這又成為了一種有利可圖的事業。由此產生的奴役過程經過了數萬億年的時間,一直持續到今天。最終,由於『現在–成為者』們對創造能量的本領以及維持個人可操縱自由狀態的能力進行了縮減,導致了龐大而謹慎防衛的統治集團或階級體制的產生。以軀體作為每個階層象徵的做法,被廣泛應用在『舊帝國』中,也包括同領地。



  遍及這個宇宙星系中的絕大多數『現在–成為者』都寄居在某類肉體的身軀中,他們的身體構造、外觀、功用和棲息地,都因所居住行星的地心引力、大氣和氣候條件的不同而顯得多樣化。軀體的類型根據種種因素而被大規模地預先確定下來,這些因素包括,被圍繞公轉行星的恆星大小,行星與恆星之間的距離,地質的要素,同樣還有包圍此行星的大氣成分。



  平均而言,將這些恆星與行星進行梯度分類,已相當於整個宇宙的公認標準。比如,地球可以概略地被鑒定為『第 12 太陽類型,第 7 等級的行星』,意思是一顆由生物生命形式居住的強重力、氮/氧大氣的行星,它接近一顆黃顏色、中等規模、低輻射的太陽或『第 12 類型的恆星』。由於在英文中對天文學術語的極度限制,因此正確的名稱是很難被準確翻譯出來的。



  各式各樣的生命形式如沙灘上的沙粒一般品種繁多,你可以想像一下,在過去 74 萬億年間無數的行星系統之中,會有多少不同的生物品種被數以百萬計像『飛蟲與鮮花』這樣的公司所創造出來。」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當艾羅結束對我講述的「故事」時,由於遍佈我腦海中的混亂思緒,造成了一段長時間停頓的沉默。難道艾羅在晚上閱讀了科幻書籍或幻想小說嗎?為什麼她會給我講述一些難以置信的事情?如果她不是一個只有 40 英吋身高、灰色『皮膚』、手腳長有三根指頭、坐在我對面的外星人,那麼我也不會相信她說的每一個字!



  回顧這 60 年,自從艾羅傳遞給我這些資訊之後,地球的學者們已經開始發展正是由艾羅在這個世界上告訴我的某些生物學工程的技術,包括心臟繞道、複製、試管嬰兒、器官移植、整型外科、基因、染色體等等。



  有一件事是十分肯定的:自那以後,我已經無法再用以前的眼光去看待一隻飛蟲或一束鮮花了,更不用提我對《聖經》創世紀的宗教信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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