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7日 星期五

2010年9月17日 星期五

「1947年羅茲威爾飛碟事件外星人報告解密」(第六章 我受教育的課程開始了)


第六章 我受教育的課程開始了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就在從墜毀現場「援救」艾羅迄今為止的第 15 天,我已經可以同她輕鬆流暢地進行英語交流了。到目前為止,她吸收了如此大量的書寫材料,以至於已經遠遠超越了我的受教育程度,儘管我曾在洛杉磯高中畢業後進入了大學,並完成了四年的醫學院預科與護理培訓的課程,可是,同時我自己的認知空間已經因此被徹底限制了。



  最近呈現給艾羅的大部分學科知識,都令我望塵莫及,尤其針對於她深刻的理解能力和強烈的學習熱情,以及如照相功能一般的記憶力!她能夠記起已讀書籍中的一大段內容。她還特別喜歡一些經典文學著作的某個故事片段,其中,她喜歡回味來自「頑童歷險記」、「格列佛遊記」、「(小飛俠)彼得潘」和「睡谷的傳說」中的故事。



  到了現在,艾羅已經變成了一位老師,而我卻成了她的學生。我以後要學習的內容,將是生活在地球上的人一無所知也無從得知的!



  在會談房間隔壁聚集了利用單向反光鏡觀察我們的科學家們和相關人員,我和艾羅稱這些人為「旁聽席」,他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讓她去回答問題了。可是艾羅去始終拒絕回答來自除我個人之外任何人的提問,即使在我扮演轉譯者角色或以書寫方式表達的時候,也是如此。



  第 16 天的下午,在艾羅讀書的時候,我們並排坐著,她合上了一本書的最後一頁,然後把書放在一邊。在我正準備從一大堆等待閱的書籍中為她遞送下一本時,她轉過頭對我說或對我「傳遞想法」--「現在,我準備好發言了」。起先,我對她這樣的言語有點困惑,然後我向示意可以繼續她的發言,就這樣,由她為我上的第一課內容開始了。





(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頂級機密



美國空軍官方記錄

羅斯威爾空軍基地,第 509 轟炸大隊

主題:外星人訪談,1947. 7. 24,第 1 段會談





我提問,「艾羅,你想要說些什麼呢?」。



  「我成為在這一空間區域同領地遠征軍的一個成員,已經有幾千年時間了。然而,自公元前 5965 年以後,我並沒有與任何地球人私下裡進行過親近的接觸,因為我的首要職責並不是去與同領地行星上的居民進行接洽。我是一名身兼多職的軍官、飛行員和工程師。儘管如此,雖然我可以流利地運用 347 種同領地範圍內的語言,可是,我一直也沒有接觸過你們的英文。



  上一次我精通的地球語言,是來自吠陀經讚美詩中的梵文,那段時期,在一項任務中,我作為一名成員,被派去調查坐落於喜馬拉雅山脈同領地基地所遭受的損失。因為,全部的軍營的軍官、飛行員、通訊和管理職員都消失了,那個基地被摧毀了。



  幾百萬年前,我在同領地接受培訓,擔任調研、資料評估和程式開發官員一職。因為我擁有那些技術經驗,所以我成了被派往地球的搜尋小組成員之一。去詢問生活在那一區域附近的一些居民,也是我任務所涉及的一部分,結果許多當地的住戶都反映看見『vimanas』或飛行器曾出現在那片區域。



  透過對合理的跡象、陳述和偵察進行延伸性追蹤之後,在某些證據缺失的情況下,我帶領我的團隊發現,有些『舊帝國』的船隻與『舊帝國』的設施仍然巧妙地隱藏在這個太陽系中,而我們居然一直都沒察覺到。



  之所以你和我以前不能夠使用你的語言溝通,是因為我個人一直都沒接觸過你的語言。不管怎樣,現在我已經掃瞄了所有你向我提供的資料,這些資訊被傳達到了我們負責這一區域的太空站中,並且已經被我們的通訊指揮官透過我們的電腦進行了處理,在與我意見一致的上下文中,將其翻譯成我自己的語言之後,再傳達給我。與此同時,我還接收到一些儲存在我們電腦檔案系統中的額外資訊,其中包括英語方面和同領地關於地球文明的記錄。



  「現在,我已準備好向你傳達一些確切的資訊,我感覺這些對你來說極具價值。我將告訴你這個真相,雖然真相是同其它所有的事實相關聯的,可我還是希望在不超出自己的誠實界限範圍內,在不違反我所服務並宣誓去捍衛的組織職責的前提下,盡可能公正準確地與你分享我所理解的事實真相。」



「好的」,我提問,「你願意去回答旁聽席的提問嗎?」。



  「不,我不會去回答問題了,我將提供給你一些資訊,會使構成人類社會的這些不朽的精神生命在幸福方面受益,而且將有利於扶植地球上無數的生物形式和生態環境,正如這也是我使命的一部分,以確保地球得到保管。



  就我個人而言,我深信所有的意識生物都是不朽的精神生命,這其中包括人類。為了準確和簡潔起見,我將使用一個虛構的詞:『現在–成為者』(IS-BE),因為,一個不朽的生命最初的天性,是生活在永恆的狀態——『現在』(is) ,而唯一使他們如此存在的理由,是他們決定去——『成為』(be)



  無論他們在社會中的地位有多麼低下,與我自己期望從其他人那裡得到的一樣,每一個『現在–成為者』都應受到尊重和對待。不過,無論他們是否意識到這個事實,每一個地球上的人仍然一個『現在–成為者』。」





(馬蒂爾達‧歐'丹奈爾‧馬克艾羅伊的自述)



  我永遠無法忘記這段交談經歷,她的語氣顯得非常的務實和平淡,另一方面,這也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來自艾羅溫和而真實的「個性」,她對「不朽的精神生命」的一段闡述,好似黑暗的房間中出現的一束閃光那般觸動了我,因為我以前從沒考慮過人類可能是不朽的生命。



  我曾經認為,地位或權力都是完全由聖父、聖子和聖靈所掌管的,而且,由於我是一個虔誠的天主教徒,受托於主耶穌和聖父,因此,我從沒想到過作為一個女人同樣可以是一個不朽的精神生命——不僅僅只有聖母瑪利亞。但是,當艾羅傳遞給我那個概念時,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就她自己而言,她是一個不朽的精神生命,而且我們所有人都是!



  艾羅說她感覺到我對她的想法有些困惑,她說她會向我證實我也是一個不朽的精神生命,接著她說,「到身體的上方來!」與此同時,我開始意識到我已經處在身體的「外部」了,而且正在從我的頭上方天花板的位置朝下面看!我還能看到我身體周圍房間內部的景象,包括坐在我身體旁邊的艾羅的身體。過了一會兒,我認識到這個自然而又震撼的事實——「我」並不是一個實體。



  在那一刻,一面黑色的面紗在我生命中第一次被掀開了,而且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意識到我並不是「我的靈魂」,而「自我」才是「我」——一個精神生命。



  過了一會兒——我不確定過了多久——艾羅問我是否對這個概念有了進一步的瞭解,突然,我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中,然後大聲地回答說,「是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那段體驗讓我太吃驚了,甚至我可能不得不從椅子上站起來圍繞房間步行幾分鐘才能平靜,於是我借口去喝杯水,並走出了房間,然後進了洗手間,我對著洗手間內的鏡子觀察我「自己」,又在梳妝台重新補妝整理了一番,然後拉直了我的制服。過了 10 或 15 分鐘後,我感覺自己又再次恢復了「正常」,於是返回了會談房間。



  在那之後,我感覺我已經不再只是艾羅的一個翻譯員了。我覺得自己似乎是一個與她「志趣相投的人」。我感覺好像我正在與一個關係最親近的人、一個信任的朋友或一個家人,很安全地呆在家裡。艾羅發覺我對於「個人的永恆」這一概念存在困惑,於是,為了給我解釋清楚,她開始了她的第一堂「課程」。





(繼續接上一段會談內容的官方記錄)



  「艾羅告訴我,她之所以來到地球和這片第 509 轟炸機空軍中隊的駐地,是因為她被上級派遣到這裡,調查發生在新墨西哥的核武器爆炸實驗。她的上級安排她去大氣層搜集一些資料,用這些來測定對環境造成的輻射和潛在的危險範圍。在她執行任務時,飛船被一束閃電擊中,導致她對飛船失去了控制而墜毀。



  這架飛船是由一些『現在–成為者』操控飛行的,這些『現在–成為者』用的都是『替身』,這種方式與一個頭戴面具、身披戲裝的演員很相似,這就好像是透過一種機械的工具在物理世界中進行操作。在太空執行任務時,她與其他同級或他們上級的軍官一樣,都寄居在這些『替身的軀體』中。當他們不在工作崗位時,就會『離開』這個身體,然後在沒有使用身體的情況之下,進行操作、思考、交流、旅行和生存。



  這些替身是由人工合成的材料製作的,包括一種非常敏感的電子神經系統,目的是使每一個『現在–成為者』可以校準他們自己,或者調諧到一種電子的波長範圍,並且與每一個『現在–成為者』發出的波長或頻率進行獨特的匹配。每一個『現在–成為者』都有能力創造一種可以識別他們的獨特波動頻率,很像是一種無線電信號的頻率。這個過程在局部意義上比較符合以指紋識別身份的原理,替身的軀體扮演了『現在–成為者』的一個無線電接收機角色,沒有任何兩種接收頻率段或任何兩個替身的軀體,是完全相同的。



  每個『現在–成為者』飛船成員的替身,同樣被調諧並連接到構造在飛船裡的『神經系統』中。飛船與替身軀體的設計方式非常相似,它是根據每個『現在–成為者』船員的頻率段而被特別調整過的。因此,飛船可以由『現在–成為者』發出的『意識』或能量進行操作。這是一種非常簡單而直接的控制系統,所以,在飛船上並沒有複雜的控制或導航的裝置,而且操作起來就像是這個『現在–成為者』的延長纜線一樣。當閃電擊中飛船時,引起了電路的一次短路,從而使飛船即刻『斷開聯絡』,造成了這次墜毀事件。



  艾羅曾經是,而且依然是一名來自『同領地』遠征軍的軍官、飛行員和工程師,這支遠征軍稱他們來自於某類太空歌劇(Space Opera)中出現的一個文明社會『同領地』,這個文明社會管理著數量龐大的星系、恆星、行星、衛星和隕石群,所掌控範圍遍及了整個有形宇宙的四分之一!她所在的機構正在進行的任務,是『保護、控制和擴展同領地的版圖與資源』。



  艾羅指出,他們自己的這類行為在許多方面,同那些『發現』和『聲明』新天地的歐洲探險家們非常相似,那些人的探險活動打著為了聖父、羅馬教皇和西班牙、葡萄牙國王們的旗號,後來又為了荷蘭、英格蘭、法蘭西的國王們,以此類推。歐洲從那些本土居民『已經獲得的』所有權中獲取利益,然而,當地的本土居民卻從沒有經歷過商議或徵求許可的過程,而直接成為了歐洲國家的『領地』,為了助長他們自己的利益,士兵和傳教士們被派遣去獲取領土和財富。



  艾羅說她讀過一本歷史書,裡面提到一個西班牙國王對自己手下殘忍對待本土居民的行為感到懊悔,因為他擔心遭到來自所信奉的各種《<聖經>舊約》中諸神的懲罰,所以,他讓羅馬教皇去編寫一份名為『要求』(Requerimiento)的聲明告示,用以昭示最新遇到的本土居民。



  不管是否被本土居民所接受,這位國王都希望透過此聲明,免除自己所有屠殺和奴役人民的罪責。他利用這一則聲明,作為他的士兵和羅馬教皇的傳教士沒收並霸佔他們土地的正當理由。顯然,就人而論,羅馬教皇在這一事件中並沒有半點愧疚感。



  艾羅認為這些做法都是膽小鬼的行為,所以,西班牙的領土範圍減小得如此之快,一點都不稀奇,而且僅僅在這位國王駕崩的幾年後,他的帝國就已經被其他國家同化了。



  艾羅說,這類行為並沒有在同領地發生過,因為他們的領袖們為同領地的行為負全責,更不會以那樣的方式毀壞他們自己的名譽,他們不畏懼任何神明,也不會為他們的行動感到任何悔恨。這一想法加強了我早先的暗示,他們的人可能都是無神論者。



  在同領地去發現並獲取地球的事件中,同領地的統治者們並沒有選擇去向地球『本土居民』公開展示這個意圖,直到過一段時間後,等到形勢有可能或沒可能滿足他們的利益時,他們才會脫穎而出。目前在戰略上沒有必要讓人類知道同領地遠征軍的存在。事實上,直到現在,他們一直都在積極地隱藏著,而這些原因會在以後透露。



  同領地在太空所處的這一區域,也就是地球附近的小行星帶,這是一個非常窄小卻又重要的位置。事實上,我們太陽系中的某些目標,在作為弱重力『太空站』的用途方面,是非常有使用價值的。他們最初對這個太陽系中的弱重力衛星感興趣,其中包括,月球的背面和一顆數十億年前被摧毀的行星形成的小行星帶,在涉及程度較小的方面,還包括火星和金星。由石膏合成的圓頂結構或電磁壓力屏障覆蓋的地下基地,對於同領地勢力來說,都是非常簡易的建築構造。



  一旦某一太空區域被同領地獲得並成為其控制領域的一部分,那麼它將被視為同領地的『所有物』。之所以靠近地球的同領地太空站是非常有影響力的原因,正是因為它被佈置在沿著一條朝向銀河系中心和更遠處的同領地擴展路線上。當然,同領地中的每一個人都意識到了這一點——地球上的人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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