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譯】Ra:IN睽違15年發新歌並展開全國巡演,PATA與michiaki談現場與製作

採訪、撰文=長谷川幸信

由PATA(吉他/X JAPAN)、michiaki(貝斯/前TENSAW成員)、DIE(鍵盤)與Ryu(鼓)等傳奇樂手組成的搖滾樂團Ra:IN,帶著睽違整整15年推出、收錄3首歌曲的MAXI CD,正在舉行全國巡迴演出《Look At The Sky Tour 2023》。

團員表示:「從去年開始,大家突然一下子就幹勁十足了。」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這支樂團的活動再次活躍起來?此外,Ra:IN在製作音源時,又發生過哪些只有他們才有的趣事?我們特別請來PATA與michiaki代表全體團員,分享背後的故事。


—— Ra:IN目前正如火如荼地進行巡迴演出。到目前為止,這次的《Look At The Sky Tour》帶給你們什麼樣的感受?

michiaki:去年Ra:IN迎來成團二十週年,也從那個時候開始舉辦巡迴演出和各種現場演出。在那之前,我們並不是那種會積極大量舉辦演出的樂團,但從去年開始,大家突然一下子就幹勁十足了(笑)。


—— 最近的演出活動確實相當頻繁,這在你們過去的歷史中也很少見呢(笑)。

michiaki:對啊(笑)。無論是我們這些演奏者,還是特地來看演出的歌迷,大家都玩得很開心,整體氣氛也很好。


—— 畢竟經歷了新冠疫情,觀眾應該也早就渴望能夠親自參與現場演出了。

PATA:這次巡迴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啊?

michiaki:今年3月先演出了三場,正式巡迴則是從6月開始。

PATA:啊,對了。我一直覺得這像是去年那一輪巡迴的延續。不過今年開始的巡迴又不太一樣。雖然這次發行的CD只有三首歌,但好歹也是推出了CD。既然CD都出了,還有什麼理由不辦巡迴演出呢?


PATA



「與其讓自己喜歡的樂團一直不發行音源,不如至少推出一張收錄三、四首歌的作品,這樣不是會讓人非常開心嗎?理由就這麼簡單。」(PATA)

—— PATA先生從以前就一直堅持這種說法呢。專輯或CD的目的,就是為了舉辦現場演出跟巡迴演出。

PATA:啊,我以前確實說過這種話。發CD或專輯,不過就是為了要辦演唱會的藉口嘛(笑)。

michiaki:如果去年沒有成團二十週年這件事,我想我們大概也沒動力做CD(笑)。這幾年來,新歌的錄音一直都是偶爾動手做一點,然後又擱在一旁,如此反覆。但去年開始舉辦二十週年巡迴後,才成為讓許多事情重新動起來的契機。

PATA:說起來,這次《Look At The Sky》錄的鼓,大概是六年前錄好的喔。


—— 咦?你們這麼早以前就開始錄音了嗎!?

michiaki:是啊,當時就開始了。

PATA:不過後來我生病了,又碰上新冠,發生了各種事嘛……

michiaki:疫情期間大家無法外出活動,反而有了一些時間,所以偶爾還是會拿出來繼續處理。原本我們也有種壓力,覺得一定得做成一張完整專輯才行。結果這個人(PATA)卻說:「三首歌就夠了啊。」

PATA:嗯,三首或四首就夠了吧。因為總比什麼都不發行來得好。譬如說如果你喜歡的團一直不發任何音源,突然某天丟了一張有三、四首歌的作品出來,你難道不開心嗎?我想法就這麼簡單而已。

michiaki



「不管反覆討論、修改多少次,偶爾重新聽聽最初的混音,卻又會發現:『咦?原來最初那個版本比較好啊!』這種情況其實屢見不鮮。」(michiaki)

—— 不過,既然錄音早在大約六年前就開始了,那麼在這六年間,歌曲本身也經歷了各種變化嗎?

michiaki:因為時間拖了整整六年,我們反而疊加了太多不同的演奏版本跟樂句(笑)。尤其是吉他,動不動就錄了四、五軌,然後又冒出更多不同的樂句與演奏版本,簡直沒完沒了(笑)。

PATA:負責錄音的工程師和負責混音的工程師不是同一個人,所以第一次混音時,對方把所有演奏版本都保留下來了(笑)。我只好跟他說:「那個……這一軌、那一軌,還有這一軌,其實都不需要。」所以後來又多了這些整理工作。


—— 混音的過程對你們來說,就像重新跟幾年前的自己相遇一樣嗎?

michiaki:對啊(笑)。

PATA:有時候甚至會想「我以前真的彈過這種東西嗎?」因為自己彈過的內容早就忘光了。有些東西與其說是久別重逢,倒不如說根本像第一次見面。

michiaki:所以光是混音就花了大約半年(笑)。


—— 我們常聽說,有些海外樂團花了幾十年才終於發行一張專輯。啊……仔細一看,眼前不就也有這樣的例子嗎?(笑)

PATA:每次話題一扯到這種事,我就會築起一道牆喔~(笑)。


—— 不過錄音工作一旦開始就沒完沒了,這種情況其實很常見嗎?

michiaki:我倒是不希望這變成常態啦(笑)。只是結果就是花了這麼多時間。

PATA:同一首歌可能累積了非常多演奏版本,光是混音就可能產生一大堆版本。說到這個,我聽過一個關於Michael Jackson的故事:他做了100個混音版本,結果最後選定的,居然還是最初的那個混音(笑)。

michiaki:沒錯。不管來回討論、修改多少次,偶爾重新聽聽最初的混音,卻又會發現:「咦?原來最初那個版本比較好啊!」這種情況真的很多。


DIE


—— 說起來,Ra:IN的作曲方式原本就不是那種一開始便把所有細節定得清清楚楚的類型,而是帶有濃厚的即興風格,對吧?

PATA:以前是這樣。現在雖然也會在錄音室裡一起Jam,邊演奏邊整理歌,但基本上還是會先把歌曲大致整理好,再帶到錄音室。像我自己,以前可能只帶兩個吉他Riff過去,然後直接丟給團員說:「你們想辦法把這個弄出來。」吉他獨奏的部分也好,歌曲段落之間的銜接也好,當時都非常隨興,甚至可以說相當隨便(笑)。有些歌在音源裡不到5分鐘,但現場演出時,卻可能一路演奏到10分鐘左右。


—— 這次收錄的三首歌,最初的創作構想分別是由誰提出的?

michiaki:這又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當時我們準備去歐洲巡迴,大家討論著應該帶一些音源過去。那時候的鼓手還是向山テツ。


—— 你指的是2009年的歐洲巡迴嗎?

michiaki:沒錯,就是十五、十六年前的事了(笑)。當時我們特地為歐洲巡迴製作了一張單曲CD,裡面收錄了〈Pshychogenic〉和〈Circle〉。不過當時的版本還只是粗略的成果,既沒有正式混音,也沒有做母帶後期處理。後來在2013年,鼓手換成了Ryu,我們才決定把當年的歌曲好好整理完成。於是大約六年前,正式開始了這次的錄音工作。


—— 也就是說,當年為歐洲巡迴限量發行的兩首歌,如今由現在的團員重新演繹,終於以完整的形式復活了。

PATA:沒錯。但也不能說是那種帶有奇怪意義的重新錄製就是了。


Ryu


—— 不過鼓手換人之後,就算是同一首歌,整體的表情應該也會產生很大的變化吧?

michiaki:變得很前衛搖滾的感覺。另外,向山テツ是偏律動型的鼓手,換成Ryu之後,整體演奏就變得更緊更扎實。兩者之間確實存在這樣的差異。


—— 鼓的演奏方式改變後,其他樂器的演奏手法也有跟著調整嗎?

michiaki:其實是在混音時,我們才反過來明顯感受到這一點。因為混音時能夠比較客觀地聽整首歌。


—— 〈Circle〉以同一個主題樂句為基礎,不斷推進歌曲的發展,中途卻又逐漸拓展出愈來愈寬廣的音樂世界。我覺得它的完成度,就像是把Ra:IN的現場演出完整濃縮在一首歌裡。

michiaki:因為這是器樂曲,如果沒有各種不同的段落與結構,很容易讓人聽膩。所以我們希望透過這首歌,呈現各種不同的音樂世界觀。

PATA:而且Ra:IN的歌曲中,只有〈Circle〉加入了序列器節奏。


PATA



「這次的三首歌,因為有很多時間可以反覆錄音,演奏版本就不斷累積起來(笑)。到最後,甚至連哪個版本是什麼都搞不清楚了。」(PATA)

—— 吉他的演奏方式也和現場一樣,主要是憑當下的靈感進行錄音嗎?

PATA:不會把所有東西都事先規定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在這個樂團裡。

michiaki:不過,其實最後還是會有一定的安排嘛。

PATA:有些地方確實如此,但吉他獨奏我完全不會事先決定。以前在其他樂團錄音時,我有時會坐在錄音室裡,一邊聽歌一邊發呆,突然想到「啊!這裡可以加上這個。」然後就直接錄進去。不過現在錄音的時間沒那麼充裕了。所以要嘛就趕快努力把演奏錄好,要嘛就是在家裡不拿吉他,只用腦袋想像,一邊聽歌一邊構思。當然隔天到了錄音室,能不能真的把腦子想到的東西彈出來,又是另一回事了(笑)。

michiaki:不過這次混音時,我們把所有音軌全部打開,才發現裡面竟然疊加了這麼多吉他演奏(笑)。


—— 難道是像Queen的Brian May那樣,打造出龐大的吉他交響樂?

michiaki:數量真的多得驚人喔(笑)。

PATA:不,那些其實是不同的演奏版本。有些音軌當初只是想說「總之先保留下來吧。」結果混音時全部放出來,就算這樣,歌曲還是能正常成立。所以最後到底採用哪一個演奏版本,其實都可以(笑)。

michiaki:不過,也發生過一些突發狀況。像是我們突然想到「有一個很重要的演奏版本,可是當時是不是沒有把它錄下來?」後來找了一下,才發現那個版本其實還在。

PATA:對,確實有這種事(笑)。有時候會突然覺得「咦?怎麼好像少了什麼東西?」然後就得開始找那些不知道跑去哪的演奏版本。

michiaki:我也不記得他究竟是在什麼時候錄進去的,但PATA真的錄了非常多不同的演奏版本與樂句。

PATA:啊就是隨便錄錄嘛(笑)。啊不對,我用錯詞了。應該說是錄下各種「適切」的版本(笑)。


—— 你以前就這麼喜歡錄製大量的演奏版本嗎?

PATA:沒有啊,我以前是那種很快就把事做完的人。只是這次的三首歌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錄,所以演奏版本就這樣一點一點累積起來了(笑)。結果到最後,連自己都搞不清楚哪個版本是什麼。甚至還有「這孩子是什麼時候出生的?那個孩子勒?唉,老爸已經不記得了,也不承認了。」,找到很多這種莫名其妙的樂句(笑)。


—— 正因為這些演奏層層交疊,〈Circle〉才呈現出如此宏大的作品氣勢吧。第二首〈Pshychogenic〉則具有前衛搖滾式的結構性。

PATA:因為這次的版本和當年歐洲發行的版本,鼓手已經換人了,所以感覺比以前更緊湊。至於我們其他人所做的事,基本上沒什麼變,也沒有刻意想改什麼。不過隨著鼓的演奏方式變了,其他上層樂器的聲音跟演奏方式,自然也會跟著變。


—— 這次也加入了相當多最近才錄製的演奏版本嗎?

PATA:今年年初左右也有錄吧?

michiaki:有。大約一年前,我們又重新開始處理這些歌曲,之後想到什麼新的點子,就會把它錄下來。

PATA:我們會重聽以前的演奏版本,一邊保留那些素材,一邊構思新的演奏版本跟樂句。現場演出時,反正就是隨興地彈,想怎麼演奏都可以。啊,不對,我剛才說錯了。在現場演出時,我們也是「適切」地演奏啦(笑)。




「Ra:IN經常會在歌曲的基本架構完成後,先拿到現場演出試試看,再思考哪些地方需要調整編曲。」(michiaki)

—— 也就是說,你們都是跟著感覺演奏囉(笑)。〈Pshychogenic〉和〈Circle〉原本就是為歐洲巡迴而創作的歌,所以在音樂表情與氣氛上,也很符合歐洲風土與文化的色彩。

michiaki:謝謝。因為我本身就很喜歡英式搖滾,聽到你這麼說真的很開心。

PATA:2009年的歐洲巡迴時,我們有演過這兩首歌……對吧?

michiaki:呃……不太確定(笑)。當時可能只是把單曲CD當作周邊商品賣而已(笑)。

PATA:〈Circle〉有在現場演過……不對,好像也沒有(笑)。真的很難說,我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 不管怎麼說,這兩首從各種意義上都相當稀有的歌曲,如今終於重新復活了(笑)。那麼,第一首〈Look At The Sky〉就是這次最新創作的歌曲嗎?

michiaki:那首也不是最新的(笑)。

PATA:當初做Demo時,幫我們製作節拍器節奏模式的,是神戶某間Live House的一位工作人員。

michiaki:後來鼓手テツ卻說:「這個節拍器的節奏不對。」


—— 既然又提到了向山テツ,那肯定是2013年以前的事了吧(笑)。

PATA:當時我們正在關西巡演,每次演出結束後,大家還會在後台一起編曲。

michiaki:Ra:IN經常會在歌曲的基本架構完成後,先拿到現場演出試試看,再思考哪些地方要改編曲。所以我想〈Look At The Sky〉的基本架構,應該是在Ryu加入前不久就已經完成了。不過在Ra:IN,歌曲基本架構做好之後,大家就把它擱在一旁不管了,這種情況也很常見(笑)。類似的歌真的不少。

PATA:這首〈Look At The Sky〉也是,完成之後就幾乎沒再演過了。雖然曾經隔了一段時間重新在現場演出,但之後又有好幾年沒碰過。

michiaki:Ra:IN還有好幾首這樣的歌(笑)。這次能把〈Look At The Sky〉收錄進CD,是因為Ryu在六年前錄製的鼓聲音軌還保留著。

PATA:所以我們就從那裡開始著手處理(笑)。這樣最快嘛。既然已經有錄好的鼓聲音軌,就先從這首歌開始製作,讓作品趕快發行。


—— 所以這三首歌就是以這樣的方式選出來的嗎?經歷了曲折離奇的命運,終於得以正式成形。〈Look At The Sky〉有日文歌詞,也穿插了容易理解、令人印象深刻的旋律。〈Pshychogenic〉則展現出前衛搖滾的特質,在聲音表現上也加入原聲樂器的段落,整體具有立體感與精心構築的結構。至於〈Circle〉則充滿宛如活生生的生命體般的熱度與生命力,同時還帶有一種神祕感,讓人無法預測編曲接下來會如何發展。整體來說,這三首歌形成了相當出色的平衡。

michiaki:所以光聽這三首歌,就已經很有滿足感了吧?

PATA:乾脆把你剛才那段話原封不動拿去當宣傳標語吧(笑)。




「Ra:IN的現場演出,只有等到當天真正站上舞台,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麼事(笑)。不過,那就是『今天這一場演出』的意義。」(PATA)

—— 在目前的《Look At The Sky Tour》中,這三首歌也獲得了相當重要的演出位置嗎?

michiaki:當然會在現場演出啊。Ra:IN今年已經邁入成團第二十一年了,但說真的,我們好像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地辦巡演(笑)。

PATA:這也是延續去年開始的那股動力吧(笑)。不過樂團剛成立的時候,其實也是這種感覺。成團第二年,我們也到處跑了很多地方演出,行程很密集。

michiaki:啊,對,確實是這樣。


—— 這次的《Look At The Sky Tour》行程相當豐富。8月26日先在橫濱Bay Hall舉辦特別演出,隔天27日又在橫濱參加音樂祭;9月下旬還有兼具Ryu出道四十週年紀念意義的演出。最後的巡迴終場則預定於11月16日在川崎CLUB CITTA'舉行。

michiaki:巡迴終場也會是一場很有趣的演出。

PATA:Ra:IN的現場演出就是這樣,當天真正開始演奏之前,誰也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麼事(笑)。我想,以前的搖滾樂手大概也有很多人是隨興演奏的吧。大家就這樣互相配合,最後竟然也能把整場演出完成。其實只是勉強湊合起來而已。因為你去聽現場專輯,就會發現裡面有一大堆不太對勁的地方。不過那就是「今天這一場演出」嘛。


—— Ra:IN的現場演出總是充滿意想不到的發展,歌曲也會以各種不同的方式不斷延伸。成員在演奏過程中的即時互動,就像是一種瞬間完成的藝術。

michiaki:沒錯。有時候真的會配合得很好。

PATA:偶爾配合得很好,就會覺得很過癮(笑)。但如果每次都配合得天衣無縫,又會變得像是早就安排好的固定橋段,有時反而無聊得要命(笑)。


—— 總而言之,這是一場沒有人能預測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的現場演出。對於追求刺激、想知道真正的搖滾樂究竟是什麼的人來說,Ra:IN的演出絕對值得親眼見證。

PATA:你這講得都快變成音樂評論家伊藤政則那種斬釘截鐵的宣傳詞了啦(笑)。不過從剛才開始,你說的那些話,我真的很想拿去印在唱片封套的腰帶上當宣傳文案。


—— 謝謝你的讚美。

PATA:總之,希望大家能來看8月下旬在橫濱舉辦的演出,以及接下來持續進行的巡迴演出。


https://spice.eplus.jp/articles/321180

HEATH在YOSHIKI的晚餐秀《EVENING / BREAKFAST with YOSHIKI 2023 in TOKYO JAPAN 世界一豪華なDINNER SHOW》中登場

https://bilibili.com/video/BV1dG411f7xR/

【新聞】推特改名囧撞天團X JAPAN 團長YOSHIKI曝「馬斯克有打招呼」(鏡週刊)

記者 王怡文  2023.08.07 16:27 臺北時間

世界首富馬斯克(Elon Musk)收購社群網站Twitter(推特)後,上月宣布將更名為「X」,除了更換LOGO外,各地區的官方帳號也從原先的「Twitter+國家名」改成「X+國家名」。然而此更動在日本卻引來爭議,因官方帳號若改成「X Japan」則撞名日本天團,X JAPAN團長YOSHIKI日前發文表示「我記得我們有註冊商標欸」,對此他上週末也首度對媒體做出回應,透露馬斯克有與他聯繫。

     從獨立樂團起家的X JAPAN 1989年正式在日本出道,當時的音樂市場專輯若銷出10萬張就已是熱銷等級,但X JAPAN的正式出道作《BLUE BLOOD》熱賣60萬張,寫下傲人佳績,這張專輯也被《滾石雜誌》列為日本史上百大搖滾專輯的第15名。他們的音樂影響世界各地的音樂人,1997年解散後,2007年重組仍掀起熱潮,更在重組後進軍國際,在海內外都獲得極高評價,是家喻戶曉的日本傳奇樂團。

Twitter更名X後,日本官方帳號疑為避開樂團「X Japan」,直接改名為「Japan」。(翻攝自Twitter)

     然而上月24日,Twitter宣布改名,卻意外撞名X JAPAN,當時除了YOSHIKI發文表示疑惑,歌手Gackt也說:「就算YOSHIKI前輩原諒這件事,我也不會原諒的。」雖官方並未作出回應,但Twitter改名X後,日本官方帳號似乎遇上撞名窘境,不同於其他國家都是以「X+國家名」作為官方帳號名稱,日本的官方帳號只剩「Japan」,引來網路熱烈討論。

     X JAPAN團長YOSHIKI上週末在日本舉辦晚餐會,提到此事。他說:「最近馬斯克把Twitter改成X,我覺得滿有SENSE,其實我跟他算是認識,他有來打招呼。不知道日本分公司是否也會更名為『X Japan』,不過他真的是想法非常革新的人,一直不斷前進這點讓我覺得非常厲害。」

     活動後接受媒體訪問時,他再次提到因為Twitter更名一事有和馬斯克聯繫上,但沒說兩人的談話內容。他指出:「『X』這個字本來就不只屬於我,我是覺得如果能製造雙贏是最好啦,不過老實說因為我們有作商標登記,好像也無法說『也是可以啦』。」有記者提到「X」官方LOGO下寫著Japan,似乎也撞X JAPAN的團體LOGO,對此他也大方回應:「好像是有點像…但是我覺得兩個都很帥氣,這部分我想雙方都能接受的話應該也沒關係啦。」

https://www.mirrormedia.mg/story/20230807insight011

Angel 中譯歌詞

作詞:YOSHIKI     作曲:YOSHIKI


「我們該往何處?」

我問自己,我問我的影子

暮色仍投下我的剪影前行

夜幕邊緣籠罩著紐約城

假若我能從摩天大樓飛翔

我將展翅向你飛去


如同一位天使

我會如此愛你,彷彿沒有明天

迷人的,迷人的天使啊

就算還有明天,我亦然如是


為何我們傷害會為我們流淚的人?

有時候,我們的愛像是恨的假面

祈禱的淚,帶著血腥瑪麗的滋味

但願我能埋葬她的悲傷

因為她所需的只是愛


來自天使的愛

直到時光帶走所有的淚水與恐懼

我將成為你的天使

飛越整個世界,只為了見你笑顏


寶貝,你將被愛

一次又一次,永不停息

你該被對待的方式

你該有的模樣


無論你如何哭泣

卻找不到答案

我們是否注定為愛而自傷

亦或生命讓我感覺世界像在吸我的血


夕陽下紅光閃耀

展翅朝天而去(你將自由)

迷人,迷人的天使

如果有明天,我將引領你前行


寶貝,你將被愛

一次又一次,永不停息

你該有的模樣

你該過的生活


「我們該往何處?」

我問自己,我問我的影子

這世界仍投下我的剪影前行


【轉譯】從《We Are X》探討Toshl、YOSHIKI、退團、解散和洗腦之間的線索

作者/瑠璃の夜

《We Are X》這部作品因為沒有深入探討其他成員,所以顯得過於煽情

 這部紀錄片是由YOSHIKI(以及X JAPAN)在美國的經紀人兼朋友Mark Gaiger策劃的,我想主要目的是在海外宣傳YOSHIKI和樂團。國際商標是由「YOSHIKI PICTURES LLC」註冊的。即使是紀錄片,也會帶有製作者的主觀,製作上的用意,加上經紀人的意圖、權力平衡等『大人之間的事情』。以領導者為中心,並且對YOSHIKI友好的內容,都在我的預料之內。

 根據2017年2月23日「BARKS」的訪談,關於拍攝紀錄片的導演和製片的人選,YOSHIKI給的前提是「希望找一個對X JAPAN不熟悉的人來拍攝」。但這也有可能不是在追求客觀性,而是因為需要一個表面上客觀的樣子。

 我認為音樂和一些視覺效果都很棒,但因為沒有深入探討其他成員,所以不能給予高度評價。這不僅僅是因為提及其他成員的時間過短,還有紀錄片本身的結構問題。

 以YOSHIKI的觀點來看,影片本身應該是還可以,但對其他成員來說,內容偏袒YOSHIKI,對他們來說是不公平的。某種意義上,對YOSHIKI的描繪也感覺過於膚淺了。

 例如,在這部紀錄片中,YOSHIKI將解散的原因歸咎於「我的主唱被洗腦了」,時間線也造成了這樣的錯覺。然而,就像《洗腦: X JAPAN主唱的邪教歷劫重生告白》這本書裡寫的,Toshl跟MASAYA直接會面是在退團後(1997年8月),他真正開始參加「自我啟發研討會(HOME OF HEART,HOH)」是在解散記者會之後(同年9月27日)。

 以法庭陳述書為基礎,《洗腦》中也有律師紀藤正樹的協助,描述了三天的研討會後設置的「糖果與鞭子,洗腦的開始」部分(譯註:中譯本第65頁起)。時間軸是〔退團→解散(解散記者會)→洗腦(自我啟發研討會)〕。

 根據2016年10月8日在倫敦首映會上的發言,YOSHIKI和導演史蒂芬·凱亞都表示已看過《洗腦》這本書了,因此我們可以合理推斷,他們對精確的時間線和事件背景並非一無所知。

 特別是,YOSHIKI是其中的當事人。

 《洗腦》雖然提及了YOSHIKI和X JAPAN,也關注了家庭問題,但幾乎沒有提及過度錄音和無頭蒼蠅般的國際進軍計畫等方面。

 有些人認為是Toshl的前妻守谷香對他施加了洗腦,但真正的洗腦不同於心靈控制,「不僅僅是簡單的心靈操控,還包括隔離、束縛、監禁、暴力(有時甚至包括酷刑)和藥物使用」。(摘自紀藤正樹的《決定版 心靈控制》)

 雖然我不是要忽視守谷香的行為,但根據《洗腦》陳述,在參加研討會之前,守谷香似乎並沒有虐待Toshl,而且她控制Toshl的力度,跟MASAYA的洗腦恐怖統治程度不同。

 此外,重要的不是洗腦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而是Toshl退團的原因,來自守谷香的影響到底有多少?

 有些人認為「我的主唱被洗腦了」只是發言的其中一句,YOSHIKI的前言後語之中,應該有更多的解釋。然而,即使檢查了YouTube上的原始片段,也沒有發現這樣的情況。

 Toshl和守谷香的交往始於1994年秋天。雖然受到了守谷香的影響,但當Toshl退出X JAPAN時,他確實已經不再具備持續擔任主唱的狀態了,這是在洗腦發生之前。

 正如我在評論《洗腦》時所寫過的,這位主唱在長期繁重的嚴酷錄音下,使得身心處於極限狀態,失去了對進軍世界的信心,最終選擇了退出樂團。實際上,他們之後也選擇了暫時解散,因為找不到能接替的主唱人選。

 就算沒有守谷香或MASAYA,Toshl可能遲早也會自請退團,這是他自己在個人活動上所說過的話。洗腦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原因,跟英語發音困難等問題也無關。

 即使是因為MASAYA或守谷香的洗腦,導致Toshl退團,也不表示個人意願欠佳或樂團內部問題就不存在了。如果將一切都歸咎於洗腦,只會誤判事實情況。這部紀錄片有一些痕跡,混淆了時間線,好像他們試圖將X JAPAN解散通通歸咎於洗腦。

 1991年的專輯《Jealousy》因為YOSHIKI罹患頸椎症候群而倒下,導致錄製日程延誤,而Toshl在這期間喉嚨一直被血塊阻塞,但YOSHIKI仍堅持錄音。根據Toshl的說法:「這種情況就像是本來一個月只能打一針,現在卻三天就打一針。我的喉嚨已經腫得完全塞住了,聲帶都打不開。為了強行打開聲音,不得不用注射把喉嚨撐開,整個身體都腫得不舒服,而且還會變得亢奮。最後的情況真的很危險」。喉嚨出血、連日睡眠不足、流鼻血、胃痙攣。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進行了連續的錄音。

 「就以這次為例,YOSHIKI寫的歌詞主題是"殺氣"。但"30%的殺氣"是什麼意思呢?(笑)」、「我自己心裡大概知道,但到底該怎麼唱才能表現出來,該用什麼方式唱才對,這需要時間。也許是我還不夠成熟,但要掌握這點,同一樂句需要唱20次甚至30次」。

 現在訪問時,他的語氣很積極,但在動了聲帶手術後,他在一本筆記簿上寫道:「錄音時感覺快要死了。一點也不好玩。我受夠了」。(引自《週刊女性》2008年5月13/20日合併號,雖然沒有引用這部分的照片,但是有文字記載)

 在電影中提到的《ART OF LIFE》(1993年)也是如此,Toshl和YOSHIKI爭吵了好幾次,Toshl表示「這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為什麼非得我唱不可,我再也唱不下去了」,這導致了錄音的中斷,YOSHIKI也因此大發雷霆,這是一次非常嚴苛痛苦的聲樂錄音過程。(來自1995年2月20日發行的《ART OF LIFE》專訪書)

 我們來看一下Toshl在這段時間錄製《ART OF LIFE》時的話。引用《SHOXX Vol.13》(1993年1月號)的一次訪問:

 「當然,我對自己的聲音也有不滿,很多次。有些時候在錄音時唱不出來,我就會想著"為什麼我無法表達出來呢?"每次錄音都想要放棄當歌手。但這個聲音只屬於我自己」。

 「就算唱得再好,如果自己都討厭自己的聲音了,我相信人們也不會樂意去聽。聲音非常重要,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我認為,如果不喜歡自己擁有的聲音,無法感受到喜悅的話... 以後,我會試著不要責怪自己了(笑)」。

 另外,在『X JAPAN 攻擊再開 2008 I.V. ~破滅之路~』場刊裡的訪談中,Toshl笑著說道:

 「如果說到回憶的話,以錄音來說的話是〈ART OF LIFE〉,錄音的時候真是辛苦(笑)。幾乎全部都很困難,〈ART OF LIFE〉甚至讓我考慮到自己的前途問題(笑)。不只一次的想過"我再也唱不下去了……"這話我也是今天才能說。那個時候錄音的情況,還有那時候的錄音室氛圍、自己的情感,到今天也是記憶猶新。另外的話,還有〈CRUCIFY MY LOVE〉,果然英語的發音是個大問題,還得在上面加入各種情感。以上這些都是印象非常深刻的」。

 其實,如果X在《Jealousy》和《ART OF LIFE》的時候就解散了,也不算奇怪。

 但真正讓兩人距離更遠的,是從1995年開始,當時他們的全球進軍計畫陷入僵局後,他們的關係嚴重惡化,甚至到了不想再跟對方說話的地步。交往一段時間後,守谷香的影響越來越大,Toshl的外表也發生了變化,例如把一頭金色長髮整個剪短、染回黑髮、不再化妝、開始戴墨鏡上台表演等。

 根據雜誌《feature》(1999年6月23日號/4月23日發行)中對YOSHIKI的採訪,錄音時的情況是:「每天都讓他唱,把他的喉嚨當成工具,即使TOSHI的聲音已經沙啞了,我還是一直叫他唱」。

 「在錄音過程中,有時候我會像電影的編劇一樣說一些話。然後,TOSHI就會搞不懂了,我就會說『算了,你想怎麼唱就怎麼唱』,有時候會這樣直接拒絕他」(《feature》)。

 「我給了他很大的壓力。有時候還說了很多貶低他的話」、「一開始他的英語發音真的很糟,我還跟他說過『你練個兩小時再來』」。(《ROCKIN' f 254》1997年1月號)。

 在這樣的情況下,(因為聽了好幾個小時,只要聽到聲音就頭痛)YOSHIKI似乎是半開玩笑的對他說:「你在我面前別講話」,這件事對Toshl先生的心情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當時的YOSHIKI先生和高見沢俊彥先生在這件事上談笑的影像,在YouTube上也可以找到。(《BAN-BAN-BANG》1995年11月24日播出)


 此外,在《ART OF LIFE》專訪書中,當被問到「也許YOSHIKI很喜歡TOSHI的聲音吧?」時,Toshl回答道:「如果被他討厭的話,我會懷疑自己到底是為什麼唱歌(笑)」。

 另外,在1996年10月18日播出的廣播電台節目《Music Square》中,當YOSHIKI提到「你在我面前別講話」的事時,Toshl則用非常陰沉的聲音說道:「因為他討厭我的聲音」、「他會生氣」。

 (在節目播放〈CRUCIFY MY LOVE〉的時候,可以聽到YOSHIKI似乎在對Toshl說:「crucify的發音要準確!」)


 這些事情都相當具有象徵性。

 這個節目被稱為「MATSU和四位好友」,也被上傳到了Niconico動畫上。

 如果YOSHIKI自己沒說的話,紀錄片裡只要提一下他以前在NHK節目《わたしはあきらめない》(2002年4月3日播出)所說的話:「當時我好像把他的聲音當成工具一樣使用了」,那情況就會有很大不同。

 而且,因為YOSHIKI從出道後一直有在拍攝影片,相信應該有一些片段是在錄製時他和TOSHI發生爭執的,這樣的場面可能也有歷史紀錄(《The Ichiban 18》1996年12月9日發行)。


 但是,這些都沒有被用在紀錄片裡。過度強調洗腦,淡化樂團內部的問題,結果導致Toshl承擔了解散和HIDE去世的責任,這部紀錄片讓他變得更容易被人指責。

 雖然有人支持將解散歸咎於洗腦Toshl的「自我啟發研討會」,但如果不清楚背景,那麼結論只會是「那麼容易被騙的人,自己也有錯」。事實上,這樣的聲音非常普遍。


 這裡讓人擔心的是,當決定拍成紀錄片電影時,到底有沒有向其他成員或已故成員的家屬諮詢過。因為種種「戲劇性」事件,受到痛苦折磨的不僅僅是YOSHIKI一個人。

 透過電影化,可能會導致Toshl形象惡化(尤其是在海外,因為退團和被洗腦的詳細背景,人們都不清楚),甚至還可能會導致Toshl的創傷後壓力症候群復發。

 而已故成員無法發表任何意見。


 Toshl原本拒絕看這部紀錄片大概有五次了。但後來以「要去錄音」的名義被召喚,其實早就準備好要放給他看了,只是因為YOSHIKI非常想要他看,最終還是去看了。雖然在舞台問答中Toshl表現得樂觀,但我還是從他的聲音中感受到了「其實我不想看這部紀錄片」。

 (順帶一提,關於最近YOSHIKI的洗腦梗,在2017年7月17日的Nico直播中,Toshl曾對YOSHIKI說過:「不太喜歡『洗腦星球』這個詞。希望不要再這樣拿來開玩笑了」,這應該是Toshl的真心話吧。)


 有人說,2017年3月的溫布利演唱會上,有很多支持Toshl的聲音,但在演唱會開始前放映的紀錄片中,當提到『洗腦』這個詞時,現場觀眾爆出了笑聲,這在倫敦的電影院也是如此。這部紀錄片並沒有深入探討退團或洗腦等問題,也無法改變這些人的想法,對TAIJI更是如此。

 後來在另一次的Nico直播中,Toshl提到:「其實我當時想跟導演說,希望把那個場景刪掉,我有跟他提過,但導演給了我一封長長的信,說那個場景是必要的。他認為如果去掉那個場景,這部電影就不完整了,我看完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對YOSHIKI來說,這些場景可能只是一些尷尬的片段,比如穿著網襪皮褲倒下,或者以前的裸露畫面,不太帥氣的畫面。但對Toshl來說,可能涉及到洗腦的部分。

 在與導演的長時間訪談中,如果要猜測Toshl想刪除的是哪段場景,可能是關於『THE LAST LIVE』時感覺到粉絲像敵人一樣,但實際上我們無法確定。如果不僅限於長時間訪談,但是否定自己過去的場景被放進紀錄片,這也肯定不是Toshl的本意。


※下面的補充資訊中提到,Toshl希望刪除的 —— 是他被洗腦時的場景。

 (值得一提的是,對比著Toshl在被洗腦時的情況,YOSHIKI的活動被描繪得好像是對照組。大衛·林區執導的〈Longing〉廣告是在1995年解散前,而yoshikitty和YOSHIKIMONO是在復活後出現的。在X JAPAN解散期間,YOSHIKI並沒有處於令人滿意的活動狀態,他嘗試推出Violet UK,花了12億日圓進行錄製,但卻未能推出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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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Toshl過去出演的《金スマ》和《本音でハシゴ酒》節目中,也使用了他被洗腦時的影像。如果這是為了對抗那個邪教,那就代表"為了揭露真相,就算展示過去的自己有點尷尬,也沒有關係"。然而,這部紀錄片不是這樣的。

 無論是什麼樣的場景,導演以這種方式製作的作品,不能說是以拍攝對象的犧牲為代價的。身為電影製作者,被洗腦時期的影像是震撼人心的,就像HIDE在築地本願寺的告別式場景一樣,可以理解,任何導演都會想用這樣的影像。


 如果那樣的話,至少在揭露了樂團將主唱逼到極限狀態的問題上,也要更加準確的傳達,這是最基本的誠實吧。就算Toshl是「配角」好了,受拍攝對象也不僅僅是方便的素材,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難道這部紀錄片的立場,就是Toshl的發音不準確,造成樂團無法在世界上站穩腳跟,退團和解散都是因為Toshl被洗腦,而Toshl脫離洗腦全都歸功於YOSHIKI嗎?


 如果利用和消費他人的痛苦,並用感動來掩蓋問題,那麼就會讓人聯想到「感動ポルノ」。「感動ポルノ」指的是「藉由角色慘痛的勵志經歷,從而造成感動效果的作品」。將殘障者自己的想法、現實生活的負擔、以及殘缺的原因等等,都放在次要位置,只著重於正面、積極、努力的場景,讓觀看影片的健全者為之「感動、得到了勇氣」。

 在某程度上,紀錄片常常都會對拍攝對象造成傷害或剝削,我也很好奇這部電影的製作人有多少自覺。就算是另一個製作團隊拍攝第二部續集,如果『大人之間的事情』沒有解決,可能還是會變成類似的作品吧。


 這部紀錄片的內容,似乎也濃縮了不發新專輯的原因和背景。如果為了維持樂團的形象而給某人帶來負擔,某人也只是忍耐著,那本質上什麼也沒有改變,與解散前一樣。

 有些年輕的粉絲很享受聽Toshl的歌聲,但也有一些年輕粉絲因HIDE早逝而感到遺憾。不僅僅是為了粉絲,也為了支持YOSHIKI的世界進軍和錄製計畫,希望明年真的能如預期發行專輯,報答其他成員的付出。


【補充資訊 ①(2018.3.25)】

 紀錄片也在海外很多國家上映,但除了YOSHIKI之外,其他成員幾乎沒參與任何宣傳活動。另外,在3月21日舉行的Toshl的名古屋演唱會上,據說在禮物贈送環節中,他有說以下的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談話環節,去想像一下Toshl的真實感受,並不難。

 (有多位當天去看演唱會的人表示,在三次談話環節中,最後兩次是以開玩笑口吻說的。)

 《We Are X》禮品第一項目(電影手冊)
・「聽說有個紀錄片,但我不太喜歡啦..」

 (夾雜其他禮品)

 《We Are X》禮品第二項目(DVD)
・「那部片真不錯,我超愛的」。

 《We Are X》禮品第三項目(原聲帶)
・「我最愛的,就是那部片的原聲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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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為參考,我也附上一些Toshl說過的話。

 (記者問:「如果沒有這個,你認為X JAPAN在1998年後會繼續活躍嗎?」)
・「唔,這個我有點不太清楚。當時我對X JAPAN自身的活動還是有些疑問的,所以我覺得問題應該在別的地方」。(2010年1月18日 離婚/破產/脫離HOH記者會)


・「無法滿足YOSHIKI的要求,我開始氣自己、恨自己、厭惡自己,甚至也開始怨恨提出這些要求的YOSHIKI。我痛苦的意識到,原來自己是個這麼差勁的歌手,逐漸沒有信心、沒有力氣,也沒有能力去當X JAPAN的主唱。甚至覺得,自己連成為X JAPAN的一份子都不夠格。錄音室裡瀰漫著沉重而陰鬱的氣氛,我和YOSHIKI幾乎不再交談了」。(Toshl《洗腦: X JAPAN主唱的邪教歷劫重生告白》2014年7月23日出版)

・「當時的YOSHIKI對發音也非常嚴格,他有著『絕對不能輸』的強烈心態。但就算想要追求當地美國人的發音,卻發現在錄音的前期階段,對於音高和節奏的要求,連我自己都難以完全滿足。錄音本身就是一個深入探討的過程,就像在創造藝術品一樣,每一首歌都花了好幾個月才完成。而要求更加完美的發音,讓我感到『實在是太難了……』」。(同上)

・「那時候的YOSHIKI已經把X的方向性推向了全世界。可是對我來說,我的唱歌技巧不夠,對於走向世界的渴望也不夠,所以我缺乏自信。這些因素交織在一起,使我陷入了一種『該怎麼辦才好』的困境中」。(引自「音樂Natalie」2014年8月4日)

 (對於退出的感受)
・「我自己也有認為自己不行的時候,覺得自己不配當(X JAPAN的)主唱」。(引自2014年8月22日《金スマ》節目)


・「其實我對音樂的熱情只持續了大概三年,就從出道算起。家庭問題、金錢問題接踵而來。(略)從1992年開始的進軍世界,在各方面都是負擔。老實說,我常常懷疑自己是否能勝任這樣的事情。YOSHIKI對水準要求很高,我也曾為英語發音苦惱過。我不僅因為自己身邊的麻煩給X JAPAN帶來麻煩,而且對自己的實力也沒有信心,漸漸失去了和YOSHIKI一起做事的心情」。(引自《週刊朝日》2014年9月19日號)

・「特別是在錄音時,要獨自一人在黑暗中長時間唱歌。基本上就是要沉浸在比較負面的歌詞中,並且不斷的深入其中。所以,要唱出情感,就會感覺自己心情真的會一落千丈,陷入黑暗之中。錄音室的燈光也會調暗。為了表現歌曲的世界觀,有時要像是扮演歌曲中的角色一樣,嘗試各種方法,從歌曲的外部或內部來唱,嘗試不同的方法。當你陷入這樣的世界時,心情也會逐漸沉悶下來。如果一直唱著同樣的歌詞,你甚至會感覺有點抑鬱」。(引自《ヘドバン Vol.5》2014年11月18日發行)

・「果然身體和聲音都無法持久。因為聲音無法持久,心情也無法持久,所以我覺得在身體和精神上都相當受影響」。(同上)

 (中山秀征提問:「當時X JAPAN正處於人氣巔峰時,卻解散了。還有Toshl被洗腦的事件。那場風波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最後,我已經沒信心當X JAPAN的主唱了,這才是原因。X JAPAN要走向世界,但我對自己在國外能不能站得住腳這件事,感覺很不安」。(引自《女性自身》2015年1月27日號)

 (備註:雖然經常被說成是在人氣巔峰時解散,但實際上是因為長期的錄音導致活動停滯,而且東京巨蛋的門票銷售也已經不如以前)

・「當時日本的藝人要走出去,在美國之類的地方打開局面,這個門檻實在太高了,我感到沮喪」。(《Motto2 vol.10》2015年3月23日發行)

・「當時有很多不同的因素,我這個主唱完全無法跟美國人競爭。當時我住在洛杉磯,直接接觸當地的音樂,所以就得出了這個結論。當時正好碰上油漬搖滾大行其道,那些樂團都有壓倒性的力量。我們還有語言問題、發音問題... 於是我開始擔心,我感覺自己已經跟不上了,我是否在給大家帶來困擾?…我開始感到沮喪,就這樣考慮著,失去了幹勁。於是,原本對走上國際舞台充滿渴望的YOSHIKI,和我的想法開始不合...。實際上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我覺得已經沒辦法繼續下去了,於是我決定離開樂團」。(同上)


 (在紀錄片的訪談片段中說完「這間是我在洛杉磯這裡的家,但基本上都是一直待在錄音室裡,從白天到晚上,甚至到深夜都在錄音。當時正好在錄製主唱部分。」之後)
・「當時真的是很討厭去錄音室。或許就像是走向戰場的感覺吧,我不太確定。我和YOSHIKI,就算在錄音室裡也不說話。沒有正常的對話,只是處理歌曲的事情。那時候真的很辛苦」。(出自2016年紀錄片《WE ARE X》)

・「當時對於YOSHIKI提出的要求,我感到了憤怒和反感」。(同上)

・「而且那時我住在洛杉磯,所以看到那麼多充滿能量、實力強大的主唱們在舞台上大放異彩,我覺得自己根本無法達到那個水平」。(同上)

・「作為一個主唱,我感覺自己無法滿足YOSHIKI所期望的主唱水準,也許我的天賦不足以擔當主唱的角色,也許我已經無法再繼續下去了,也許我最好不要待在這裡了」。(同上)

・「那時候(CRUCIFY MY LOVE)的錄製真的太折磨了,我覺得就像是被洗腦送進了地獄一樣,錄音真的非常痛苦」。(2017年7月17日 橫濱體育館 X JAPAN演唱會談話環節)

・「那時候,我和YOSHIKI之間發生了很多事情,如果不是因為那種洗腦之類的事情,或者像MASAYA那樣的人沒有出現,也許我和YOSHIKI的關係可能早就破裂了」。(2017年10月 與粉絲進行的個人對話)

・「對我來說,離開X JAPAN是必然的」。(2018年1月5日 個人活動的談話環節)

・「你能理解(我想從錄音中)逃跑的感覺吧?」(2018年1月8日 個人活動的談話環節)

・「如果沒有發行《made in HEAVEN》專輯(1992.11),然後做單飛活動,我想我會更早就完蛋了」。(同上)


【補充資訊 ②(2018.5.15)】

 在包括YOSHIKI先生在內的綜藝節目中,宣傳活動通常都會強調解散是因為主唱被洗腦而離開的。不清楚是不是有意改變了時間順序,還是故意用「洗腦」一詞來描述守谷香的影響,目前尚不清楚。但在訪談文章和類似《本音でハシゴ酒》的節目中,也有YOSHIKI本人的發言。在3月30日播出的《金スマ》回顧影片中,甚至還出現了一個明顯的錯誤,暗示Toshl在參加MASAYA的研討會後才退團。

 而且,根據YOSHIKI昨天在英國音樂資訊網站「MusicRadar」上的訪談中所述,Toshl要求導演剪掉的,似乎是當時他被洗腦時的影像。

・「我連穿著那個緊身褲從舞台摔下來的畫面都不喜歡。我當時就說,『你能不能刪掉這個?』導演說,『不行。你說我可以用任何東西』。我們談了好幾次,但我最後放棄了。如果他覺得很棒,那就很棒。對Toshl也是一樣。他看到他被洗腦那段時間的模樣,那感覺是非常可怕的,所以Toshl猶豫了,『我們真的要用這個嗎?』,但導演給Toshl寫了一封信,說展現這段洗腦的時期非常重要。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過程」。

 我也引用了YOSHIKI和訪問者認為是一個妥善表達方式的部分,這部分說明了「我的主唱被洗腦」被視為解散原因、在紀錄片和其他地方都被提及的情況

 (訪問者:「有一個很棒的場景,一個DJ問你們為什麼解散,你說:『我的主唱被洗腦了』」)
・「對,就是這樣。我當時在英國參加了經典搖滾榮譽獎,那是2015年,我走在紅地毯上。有記者問我:『X Japan最終團聚了嗎?你們當初為什麼解散?』我回答說:『我的主唱被洗腦了。』然後那位記者就說:『你會講英文嗎?』,她以為我聽不懂那個問題。人們的反應真的很有趣」。

 而在《泰晤士報》(2017年10月13日)中,YOSHIKI先生解釋了洗腦的背景,包括發音不標準的問題、Toshl在海外沒人認識等,這些都是Toshl自己的問題。

・「這件事始於1997年。為了進軍全球市場,YOSHIKI把樂團搬到了洛杉磯,還雇了一位聲樂教練來教TOSHI用英語唱歌。YOSHIKI表示:『他能唱準音,但發音不好,這損害了他的自信心。你在東京巨蛋表演,大家都愛你。你去海外,卻沒有人知道你是誰。這造成了一種糟糕的心態,讓TOSHI容易受人操控』」。

 而關於退團,Toshl說「當時我完全沒有信心去國外,而且我受到那個(邪教)的影響很深,所以我退出了樂團」。這是透過翻譯來傳達的,所以他的確切發言無法確定,但「我完全沒有信心去國外」和「影響很深」而不是「洗腦」的表達方式,似乎暗示了他的真實想法。

 『邪教』也是用括號括起來的,並不是Toshl本人的說法。

 而在《泰晤士報》的文章中,Toshl的部分寫得好像他在參加了MASAYA的講座之後就退出了一樣。


【補充資訊 ③(2020.12.13)】

 雖然這個資訊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但我還是覺得值得一提。

 YOSHIKI在接受「MusicRadar」的訪談中表示,他幾乎將編輯權交給了導演:「我差不多是全部都交給他了」。

 然而,在「YOSHIKI CLASSICAL 2018 ~紫に染まった夜~」的第二天(11月15日)在〈La Venus〉之前的舞台上,他說了以下的話。

・「在影片的每個場景裡,你知道,那種剪接工作,嗯,我編輯時都是哭得一塌糊塗」。

 雖然他馬上又加了一句「當然,有導演和製片人,我只是主題素材而已。每次看都忍不住掉淚」,但若要接受這句話的字面解釋,可能還是有點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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